溯溪

/开长篇坑去——跑路去了,没太多时间顾d5辽( ‘-ωก̀ )/all约不逆,其他杂食,不食杰佣

【他的秘密】其二宿约

你我即是命中注定。
  
  

前辈最近很不对劲,似乎有意躲着不见他,连值班工作也一并推给了里奥。约瑟夫心里的怪异感升腾而起,最近总是有一双眼睛在黑暗深处盯着他,连睡觉都能感觉到那种毛骨悚然,比那更可怕的是宿伞不在身边。
  
约瑟夫皱眉看向墙角白色的盆栽——那是宿伞之魂怕他无趣从黄泉带来的,据说名唤彼岸花。
 
约瑟夫已经许多天没见过宿伞之魂了,心下有些焦急,他找遍了庄园都没见过人,期间他询问了庄园主,庄园主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女孩子们纷纷表示愿意帮他留意一下。
  
“叫我一声哥哥我就帮你。”佣兵靠在墙边,双手环胸,声音冷淡道。
  
“不。”约瑟夫扯出一个僵硬的微笑。
  
佣兵似乎笑了一声,声音太低,听不真切,那人转身离开,红色的披风被风吹起翻舞。风里夹杂着一句话——你知道的。
  
同事们对他不见也只是惊讶了一刹那,随即安慰他,那么个大活人不可能不见的,也许只是回家了。
  
“也可能是看上哪个姑娘,不好意思见你了。”裘克边装火箭筒的零件边抬眸瞥了他一眼。
  
约瑟夫有一瞬间呼吸凝滞,心仿佛被狠狠揪了一把。
  
“你闭嘴。”浅寐的杰克先生睁开双眼,头也不回的说道。
  
“杰克,一个人要是不喜欢另一个人就连在一起都觉得浪费生命,我说的对不对。”
  
“你现在就在浪费我的生命。”杰克翻了个白眼给他。
  
裘克举起火箭筒一个扎猛子朝他捅下去,杰克先生侧了侧身子,椅子上流下一滩银白色的液体,又在另一把椅子上凝聚成人形。
  
银白色的液体卷上约瑟夫的腰,把他拉过来,杰克起身,双手按在他的肩膀上让他坐下。
  
“前辈。”约瑟夫不解地扭头看他。
  
杰克转了个舞步,优雅地落坐在旁边,“不要着急,仔细想想你对宿伞了解多少?”
  
约瑟夫张了张嘴,和宿伞之魂共同生活那么久,理所当然地信任他依赖他,宿伞几乎摸清他的一切喜好,然而宿伞的家在哪里,过去怎样,他一无所知。
  
杰克先生叹了口气,正了正声音道,“宿伞之魂,黄泉碧落鬼神,勾魂夺魄,引领死者前往阴霾之地,见淡生死,心狠手辣是他与生俱来的,当然,这也是他业绩可观的部分原因。”
  
约瑟夫有预感他接下来的话至关重要。
  
“所以你以为那么一个孤傲的男人为什么总是事事迁就你?”杰克猛的凑过来,猩红的瞳孔紧紧盯着他。“你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只是不敢去面对。”
  
“约瑟夫,遵从你的内心,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你的选择会是什么。
  
约瑟夫不知道自己怎么出来的,浑浑噩噩走在庄园的小道上,他抬起手掌,掌心有一个小小的符文,他还记得宿伞抿着唇给他画上去的,说这个符即使他不在了也能保佑他,他依旧记得细细的毛笔扫过他手掌的触感。
  
他的脚步停在了一间房间面前,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宿伞的房间门前。
  
墙角外两个人小声嘀咕,“艾米丽,真的要这么干嘛,我刚才看宿伞先生有点不对劲。”
  
“有啥不对劲,等他过了今天明天就该对劲了。”
  
“咦,约瑟夫来了,快快,躲起来。”
  
“嘭——”屋子里一声巨响,宿伞在里面,门没锁,约瑟夫忙推门而入。
  
率先印入眼帘的是撑着桌子捂着嘴角的宿伞,在剧烈咳嗽,似乎想要把胃里的东西吐出来。
  
“前辈,你怎么了。”约瑟夫上去挽他的胳膊,担忧道。
  
男人猛的甩开他的手,低吼道,“别碰我!”眼底是他不曾见过的阴冷。
  
看见是他,宿伞沉默了半晌,来回看了看他,“你怎么来了。”忽然他的脸色一僵,面部扭曲,厉声道,“快走,离开这里!”
  
“为什么,如果我不呢!”约瑟夫偏要上前一步,伸手去探他的额头,被一只手抓住手腕,力气大的仿佛要折断他的手腕。
  
约瑟夫吃痛,一抬眸,愣住了,面前的男人皮肤惨白,一身白衣,脸还是那张脸,只是……
  
“既然不走就留下来吧,我正饿着呢,来的刚好。”宿伞添了添嘴唇,食指勾上自己的衣领,扯开最上面的扣子,“啊啊,封印了那么久,真是寂寞啊,阿宿把你藏的真好,好不容易见到你。”
  
“什么……”约瑟夫下意识后退,腰撞上桌子一阵剧痛,还没反应过来,人就被身后的男人按着头趴在桌子上。
  
当身后的那只手开始撕扯他的衣服,他才觉得不对劲,拼命挣扎起来,可他又哪是宿伞的对手。
  
宛如烙铁炽热坚硬的物什进入的时候,约瑟夫眼泪都掉出来了,男人凑在他耳边轻轻舔舐他的耳朵,发出啧啧的水声,手掌如同梧梏掐紧他的腰,不知觉中尖锐的指甲在他的皮肤上划了数道血痕。
  
“轻点啊……不……不要了,放我走……唔……”
  
“说什么胡话呢,这不是很想要吗,你看,吸的多紧。”男人恶劣地牵着约瑟夫的手摸到交合处。
  
“不要……”
  
宿伞掐了一把他的臀肉,约瑟夫一个激灵叫出声,“哈,身体很诚实哦”
  
约瑟夫的指尖发白。宿伞的力道大到他放弃挣扎,每一次顶撞都直击耙心,约瑟夫低声呜咽,男人施虐性的捂紧他的嘴,使得他的chuan息连同呜咽都吞回去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仿佛要窒息了一般,
  
男人就像索取无度的暴君,来来回回压榨他的身体,约瑟夫昏厥了好几次,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也被抱回床上了,身上的男人变成了青黑肤色,只是动作始终没有停下来。
  
“怎么还没结束。这都一晚上了。”
  
“药量也不多啊。”
  
“有点担心约瑟夫先生的腰。”
  
“回头找宿伞要谢礼。”
  
宿伞之魂一直有个秘密,他始终藏着掖着,本以为这样就不会被他发现。
  
他的身份本就是杀戮,在杀戮中诞生,终结生命的使者,他的另一形态脾性恶劣,狂傲不羁,一直被他封印在黑伞中,他可爱的后辈不该接触这些。
  
发现白宿将要出来的时候,他极力避开约瑟夫,常年接触死者使他有着惊人的敏锐,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的步伐声,只要他靠近,空气都是清甜的味道。
  
只怪他意志薄弱,让白宿占了身体,他醒来看见浑身青紫掐痕和吻痕的约瑟夫,心里一阵刺痛,既愤怒又心疼,然而他柔软的身体又在诱惑着他,索性顺水推舟,欺负这副他日思夜想的身体。
  
爱情是剧毒,他愿连同他死去的灵魂一同埋葬,送出去的那株白色曼珠罗华,纯白的简直就像约瑟夫,他是他可以用命血浇灌的存在啊。
  
“耶耶耶,今天约瑟夫该打不动我们了吧。”伍兹开心的比起剪刀手。
  
“呵,今天宿伞肯定代替他来,凶残的宿伞即将撕碎你。”律师冷哼一声。
  
“对了,奈布,你是不是想偷偷帮约瑟夫来着?嗯?”
  
“没有!”
  
“菲欧娜,你跪下干嘛!”伍兹吓了一跳。
  
“祈求神明的保佑,如果哪一天我们谁离开了庄园,都能安度此生。”
  
“没人会离开,菲欧娜,至少我不会。”佣兵摸了摸她的头顶。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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