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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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之日四【殓摄】

   三被老福特吞惹,这里和评论里都放一下链接: https://shimo.im/docs/YIo59i90WWkNi9IY/ 《永恒之日三【殓摄】》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ooc预警
  

 殡仪馆除却死者家属预约入殓,鲜有人来,富贵人家家中有人死亡也很少过来——没人想讨个晦气。入殓费本身也不低,穷困人家一般不选择化妆入殓,生意倒显得有些冷清。
  
但这并不代表殡仪馆就太平,尤其在约瑟夫来之后。
  
一位客人面对儿子的遗体,认为画的不够还原扇了卡尔一巴掌,说是愤怒更多是迁怒,无处泼洒对死亡的畏惧和悲痛。
  
做入殓师这行的,早就习惯这种待遇了,约瑟夫却气的双颊通红,冲上去理论,说不过险些动手,卡尔及时拉住了他,贵族礼仪不代表任人摆布,他们法国人骨子里的自由与抗争意识是铁打的,天生浪漫而富有情怀。
  
卡尔费了一番力气让他冷静,反正生意是跑了,约瑟夫也被禁止与客户直面交流。
 
约瑟夫掀开帘子总会看见手捧一束白色百合花的男子,那个男人每天傍晚都来,有时会坐在旁边,头贴在墓碑上低语,有时只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他曾问过卡尔,卡尔瞥了一眼窗外,告诉他阿道夫先生是位乡绅,与爱人情投意合,爱人不慎染上了瘴气与世长辞,阿道夫便抑郁寡欢。
  
“卡尔先生的亲密之人过世,也会这样悲伤嘛?”
  
卡尔放下手中的镊子,淡淡地扫他一眼,“生老病死是常态。”他们早就已经见惯死亡,甚至在死亡的边缘来回徘徊。
 
“我这种人,改变不了过去,也得不到未来。”他的神色晦暗不清,落日的余晖穿过枝桠洒在他的脸庞,投下斑驳的记忆,此后多年,他再也回忆不起来这种模糊的情绪。
  
或许放弃复仇与伤痛要容易的多,只是他还做不到放下执念。
  
“对了,你家在哪,过两天我送你回去。”
    
“我们家族没落后,一路逃到英格兰,不久后父母就双亡了,早就没有家了。”约瑟夫摊了摊手,许是岁月太久远了,他都快忘记失去亲人孤苦无依的疼痛了,也或许是他太过于没心没肺。
  
“你的监护人呢?”卡尔愣了一下,迟疑地问他。
  
“监护人?”约瑟夫噗嗤一声笑了,“我早就成年了,而且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位旧友,但是他现在引火烧身,我不想淌他的浑水。”
   
卡尔翻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信任,转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晚上别私自外出,还有——”他停下半步,“不要白费力气撬我的门。”
  
“可是一个人睡很可怕唉。”
  
卡尔的感觉确实是对的,八天后,殡仪馆又迎来一具女尸,死者是47岁的妓女安妮·查 普曼。她与前位死者同样被割开喉咙,并惨遭剖腹掏子宫,肠子被甩到她的右肩上,其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据说死前曾呼救,但未引起注意。
  
死亡时间正是薄弱的凌晨五点,在住宅区被人杀害,危险潜伏在伦敦的夜晚,随时能够夺取人们的性命,人们称这位杀手为开膛手。
  
警察局加强夜晚警戒,全市巡逻。整个伦敦人心惶惶,恐惧像密窖里发酵的酒,一到夜晚,大街上空无一人,雾气就像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样,雾里隐藏着哼着小曲的杀手。
  
约瑟夫坐在书桌边,随手将报纸拂一边去,苏格兰场下令追捕开膛手,但是一直一无所获,约瑟夫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提笔写信,他的手边已经堆积了许多张废稿,但是依旧毫无头绪。
  
吃过午饭,约瑟夫揣上书信,趁着阿道夫来,去了一趟多塞街,那里有邮局。
  
伦敦的衣饰新款颇多,他就缠着卡尔带他去,卡尔铁石心肠,软硬兼施都不为所动,于是结识了阿道夫先生,阿道夫每天都来,便捎他一程去看新上市的衣服,熟悉之后经常一起去歌剧院,一来二去,两人反而成为了朋友。
  
“傍晚之前回来。”卡尔头也不抬地说道。
  
“知道了。”约瑟夫挥手告别卡尔,奔向阿道夫的马车。
  
贵族的下午茶,舞会生活仍在继续,只是纷纷提上了行程,变成了白天。
  
“我亲爱的约瑟夫,我有幸邀请你去观看一场话剧吗?”阿道夫头戴一顶羽毛装饰的帽子,手杖柱在两手交叠的掌心,浅笑道。
  
当然,约瑟夫不会拒绝邀请的,这是礼仪,“在此之前容我寄封信。”
  
“寄给您的家人吗?”阿道夫跟在他身后,瞧着他抚平信封的边角,不留一丝褶皱,收信人一栏是一个不起眼甚至很大众的名字——杰克。
  
“是我的故友哦。”约瑟夫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手将信封投进邮箱。
  
话剧是著名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没有亮眼的舞台效果,也没有惊艳的表演,一板一眼的语调与热烈的台词形成奇妙的冲突,唯独那位罗密欧先生长得还算英俊,约瑟夫无聊地把玩鬓发,反倒是阿道夫看的津津有味。
  
音乐响起,朱丽叶扑在罗密欧身上,一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表演算是告一段落,约瑟夫抬头看向外面的天,天幕鸦羽般漆黑,不巧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竟有些阴冷,寒风汲取走他身上唯一的温度,阿道夫先生问他,“雨下大了,夜里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到我宅邸休息一晚。”从多塞街回去骑马至少要半个小时,何况现在是杀人犯频发的时期。
  
约瑟夫想到卡尔还在等他,但又转念一想,或许人家并不在乎他去哪。他只是一个过客。
  
他有些惆怅,活了六十载,连个家都没有,确实是他的败笔。
  
洗完热水澡,换上一身天鹅绒睡衣,问过仆人得知阿道夫在书房。约瑟夫窝在宽大柔软的椅子里,同他谈论文学绘画。
  
约瑟夫环顾四周,被一副油画吸引了视线,那是一个天使,盘腿端坐在生命之树上,张开六扇黑色的羽翼,精致的面容,浑身散发着不可亵渎的气质,但是又引人向往。
  
据说是阿道夫收藏的名为亚兹拉尔的画作。阿道夫谈论及它的时候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但是约瑟夫先生,您的美貌可不输于他。”阿道夫补充道。
  
约瑟夫愣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线,笑道,“谢谢夸奖。”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电闪雷鸣,管家敲了敲书房门,进来通报,门外有一位先生求见,说是来找约瑟夫先生的。
  
约瑟夫心里咯噔一声,慌乱之中奔去大门,刚拉开大门,风雨混着泥沙就铺面而来,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白口罩的黑衣青年,浑身湿漉漉的,身姿挺拔,眸色深沉,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嗯!”约瑟夫的眼眶有点湿润,他投进这个宽阔可靠的怀里,闷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卡尔垂眸,手指勾着他的衣领,稍微拽开离自己远点,“别趴我身上,湿。”
  
约瑟夫倔强地又抱紧了他,轻轻地蹭了蹭卡尔的颈项,卡尔僵硬着身子,半天才抬起手掌,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头顶。
  
阿道夫闻声赶来,劝约瑟夫留下,他摇摇头,如果卡尔执意要走,他便随卡尔回家。
  
“卡尔先生,这么大的雨,不如一起留宿一晚。”
  
卡尔低头瞟了眼看起来暖和又毛绒绒的约瑟夫,点头应下,“行,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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