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溪

/开长篇坑去——跑路去了,没太多时间顾d5辽( ‘-ωก̀ )/all约不逆,其他杂食,不食杰佣

【永恒之日】(1) 殓摄


  恢复容颜术攻✘惜颜如命受
  相机拍的不能永恒,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才是美好之物,即使恶行缠身,万劫不复。
   世上哪有容颜不老术,不过是自欺欺人,小傻子,你非要也不是不可。
    ooc

  八月,伦敦街头吹起温柔的风,白教堂敲响十二发钟声,一切笼罩在伊丽莎白女王统治的安详之中。
  
  卡尔刚从警察局回来,上个月的男子溺水案件依旧没有进展。说是自杀的,可男子身上又有伤痕,然而有目击者声称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杀人的动机都没有。警方查而无果,本想就此作罢,死者家属坚信这是一起谋杀案,表示追究到底,闹得伦敦东郊人尽皆知。卡尔作为一名入殓师,接手了该男子的遗体,时隔多日,警方找上他又问了一遍状况。
  
  正出神的间隙,起了风,摆钟的背后布了一层鸦羽似的乌云,密不透风的迅速包裹住伦敦,伦敦的天,说变就变,即使表面上风和日丽,私底下也暗波涌动。
  
  卡尔压紧他漆黑的工作服,一头扎进回家的小路,路过一个胡同,他听见一道清脆的嗓音,“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卡尔朝声源处望去,一男两女围着一个年轻的贵族装扮的少年,男人是这一带的流氓,专门敲诈勒索陌生的过路人,社会底层的杂碎,女人是路边拉客的娼妓,这种事见怪不怪,毕竟这里是著名的移民集散地,远从东欧与俄罗斯来的移民居住在此,由于收入微薄,这里已经沦为贫穷与犯罪的温床。
  
  贵族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摸样,眼底的稚气未消,似乎刚到此地,还在固执地和他们讲道理,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一旦被流氓缠上,是很难脱身的,尤其是外乡人。但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卡尔转身就走。
  
  “喂,你不帮我吗?”少年细腻的嗓音钻进他耳朵里,暖风拂过,便飘进了他的脑海,柔柔地扰了一把他的心尖。
  
  “啊?”卡尔愣了一晌。
  
  “帮我啊!”约瑟夫拧着眉头盯他,一头松软的白色长发,白皙的脸庞因为争执而蒙上一层薄粉,小眼神凶恶恶的。
  
  卡尔提一口气,后退两步,正色道,“不……”
  
  拒绝的话含在唇舌之间呼之欲出,那边两人已经动起手来了,小流氓一看有人帮忙,急红了眼,拳头呼啸着朝一脸浩然正气的约瑟夫而去。
  
  “喂!”只是一瞬间的抉择,约瑟夫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被人捉住手腕圈进了怀里,白色的脑袋啪叽一下磕在那人的胸膛上,约瑟夫慢吞吞的抬头望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男人戴着医用口罩,鼻梁高挺,他的眼皮一片乌黑,像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眼睑下方一点黑痣。
  
  窝在他怀里的约瑟夫顺势攀上他的肩膀,暧昧的勾住他的颈项,附耳,慢悠悠地开口了,“帮我摆脱目前的困境,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会满足您一切要求。”约瑟夫柔软的手指贴上了卡尔的脸颊,笑意如同水纹一层层荡开,连眸子都是湿润的笑意。
  
  说起来约瑟夫都不忍直视自己蹩脚的演技,这种事情说出来可信度有多大,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用完他就溜。
  
  灰色的眸子有着摄人心魂的漠然,被这双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约瑟夫有些发怵,像是等待死刑的勇士,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卡尔面无表情,拎起约瑟夫的衣领,从自己身上剥离,薄凉的唇翕动,吐出一句话,“下去。”
  
  约瑟夫啧了一声,慢悠悠地站直,理了理袖口。不知是英国人太过于无趣呆板还是他的蛊惑力度不够,约瑟夫垂下眼眸,深刻反思自我。
  
  显然,这是一道无解之题。
  
  不知道哪位善良热心市民抱了警,那一伙流氓被警方拘留了。约瑟夫现在和身边的青年困在审讯室,警察孜孜不倦地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发展经过,卡尔坐的笔挺,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气。以至于约瑟夫被警官逮过去问东问西。
  
  年轻的警官搁下笔,许是见俩人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倦怠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友好地冲卡尔笑笑,“你的恋人很漂亮哦。”
  
  他的恋人——约瑟夫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此刻还挽着他的胳膊,神色慵懒,百无聊赖的绕着一撮头发玩儿,卡尔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
  
  “我们去哪啊?”约瑟夫紧追两步跟上他,夜幕漆黑,夜晚的白教堂比白天危险百倍,鬼祟妖魔的是人心,欲望是条填不满的沟壑。
  
  卡尔没有回答,他的脸色苍白,眼珠子有点干涸,上眼睑下垂,似乎要与下眼睑黏在一块,整个人如同被抽干气的干瘪气球。他现在困的要死,只想赶紧躺在床上睡一觉,根本没听清约瑟夫的问话。
  
  “你跟着我做什么?”卡尔停下脚步,向他投去质问的目光。
  
  约瑟夫歪着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唔了一声,一点也不似开玩笑的说道,“因为我是你恋人?”
 
  卡尔:“……”
 

评论(8)

热度(1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