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千觞

all约不逆,其他杂食,不食杰佣

sin love[杰约]

*我真的没无证驾驶(*꒦ິ⌓꒦ີ),别屏蔽我了鸭(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甜文
*笔力不好的地方,或者细节处理不当的地方,欢迎评论指出来,要有交流才能进步嘛( ‘-ωก̀ )
*全文走评论

Merry Christmas 永恒之日番外【殓摄】

*微刀预警

伦敦,汉伯宁街。
  
街头响起熟悉的圣诞颂曲,约瑟夫才猛的意识到已经深冬了,天空飘着细雪,掺杂点寒风,今年的风不猛烈。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下雪了,但是却一点点覆盖街道,奇形怪状的枝杈,和马车轱辘辘碾过的足迹。香甜的烤鸭味,柜橱里展览的华贵新衣,无不彰显新的一年的到来。
  
他也独自度过无数个圣诞节,但从未确切感受过这种祥和。
  
卡尔提前停业,收拾完白教堂区的工作,便带他回老家。他那不知道浪到哪里去的好友突然给他寄了封贺信,里面用流畅的英文写道,圣诞快乐,小坏蛋,去好好感受英国的热情吧,咱们明年再见。约瑟夫噗嗤一声笑了,英国的热情是血红的利刃,随时体验一场尸首分离的狂欢,他在心里祈祷,但愿他感受的不是热情,而是平静。
  
“约瑟夫,走了。”卡尔远远地招呼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约瑟夫随手将信纸夹进书里,一路奔过去。
  
约瑟夫戴上兜帽,主动牵住卡尔的手,兴奋地计划逛遍老街,甫一接触到外面的凉气,就又将脸缩回了兜帽里。
  
老房子坐落在汉宁街的最外围,远离喧嚣。
  
壁炉里的火烧的室内暖洋洋的,昏黄的光线挤过门窗的缝隙延伸至门外。天地被雪映照成亮堂的白色。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肉香,约瑟夫赤脚陷进沙发里,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全神贯注地翻阅一本童话书。
  
“卡尔先生,肉熬好了吗?我饿了。”约瑟夫隔三差五骚扰一顿卡尔,卡尔会做饭这件事他并不觉得稀奇,卡尔早就讲过,以前家里贫穷,殡仪馆到圣诞节也不歇业,养父经常不回家,他六岁多就已经学会了自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过节,一个人睡觉。
  
“哦!这个圣诞老人好厉害,每年驾驶小麋鹿给孩子们送礼物。”约瑟夫看到某处,指着书本,扯开嗓子唤卡尔,得不到回应就哼唧,嘴里碎碎念着他的不是。
  
卡尔摆上饭菜,刚进来就瞧见约瑟夫抱着书翻了个身,头朝下倒挂在沙发上,露出白嫩的肚皮,他一巴掌打在约瑟夫的臀部,“你也可以许个愿望,圣诞老人会在明天送来你想要的礼物。”

约瑟夫闻言一骨碌爬起来,“真的吗,我也能得到礼物?对了,小麋鹿喜欢吃什么,我给它撒一把谷子,圣诞老人会不会卡在咱们的烟囱里?”
  
“……”卡尔抬头看了眼狭小的烟囱,突然不知如何作答。

晚饭过后,约瑟夫伏在书桌上写写画画,撕了好几张,才把最满意的一张信纸折叠好放进崭新的长筒袜里,挂在自己床头。
  
卡尔坐在他床边,把试图熬夜等圣诞老人来的约瑟夫按进被窝里,拾起掉落的圣诞帽重新给他戴上,“快睡,圣诞老人怕生,你看着他就不愿意来了。”
  
约瑟夫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怔怔地用凶恶的眼神瞪他,卡尔无奈,右手伸进兜里,掏出一颗糖果,它的糖纸是浅红色的,在煤灯下闪闪发光。约瑟夫的视线一直凝聚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一点点剥开糖纸,拈起糖果抵上约瑟夫的唇瓣。他恶从胆边生,轻轻咬了一口卡尔的手指,糖果是酸甜的,带点花香,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约瑟夫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半边脸,幽蓝的眸子如同一汪海洋,只消一眼就令人沉溺其间,他口齿不清道,“我真的要睡了哦。”
  
见卡尔莫名其妙地看他,约瑟夫哼了一声,暗道不知趣,双臂环上他的颈项,将他拉向自己,柔软的唇舌贴上他的,轻轻吮吸他的薄唇。糖果在两人口中交换,连吻都是甜的。
  
 “晚安!”约瑟夫扎进被窝里,脸颊烫的过分。
  
卡尔轻笑了一声,“好梦。”火烛摇曳,很快屋内陷入漆黑,周围静悄悄的。
  
约瑟夫做了个漫长的梦,他梦到了圣诞老人,是他的熟人——杰克,杰克已经开始兼职圣诞老人了,真是有点不妙,圣诞杰克卡在了他家烟囱里,上下不得。
  
做什么梦了,笑的那么开心,卡尔放柔了眼角,盯着约瑟夫的睡颜,取出他的愿望单,他甚至已经猜到他想要一架相机,新衣服,或是西洋剑,然而那一小串英文分明写着——想要永远和卡尔在一起。
  
卡尔冷漠的脸颊第一次如同破冰的河面,从眼睛至唇角都染上了笑意。
  
第二天一早,约瑟夫展开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如你所想。
  
卡尔告诉他,“等春天到来,我们就回你的家乡,去科尔马小镇,买下一栋庄园,在那里安家。”
 
“真的?你跟我一起走?”
  
“我不会骗你。”卡尔先生揉了揉他的脑袋。
 
“能不卖掉殡仪馆吗,我们每年冬天回这里过圣诞节。” 
  
卡尔低笑,“好啊。”

那就等春天到来。

只是,这个春天,他们谁都没能等到。

  

  

永恒之日终章【殓摄】

*殓摄cp
*刀子预警

开膛手案件一直没有进展,凶手也没有再一次的行动,原本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中央新闻社却收到了一封红墨水书写,盖有指纹的信。署名是开膛手杰克,信中声称只要抓不住他,他就继续杀害妓女,这可是公然挑衅伦敦警察局的行为。
  
消息散的很快,不出半天全伦敦都知道了这事,伦敦再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人们反应过来,纷纷指责苏格兰场办事不利,至今查不出半点苗头。
  
紧接着伦敦一位乡绅被发现与美少年交欢死在床上,美少年是歌剧院的一位年轻演员,不出名,但是皮肤白嫩,样貌姣好,被发现时少年已经昏过去了。检查过尸体,死因是过度兴奋导致猝死。
  
毕竟是贵族之间的私事,瞒的比较严实,然而纸包不住火,这事传入约瑟夫耳朵的时候他正给院子里的玫瑰浇水,卡尔刚从外边办事回来。
  
“死的是你那位朋友,阿道夫。”
  
约瑟夫洒水的动作顿了半拍,难怪多日没见他来了,恍惚间想起他那位神出鬼没的友人前几天送来的信——我已经帮你解决掉那个丑陋污秽的家伙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友人喜怒无常,或许是保护他身份的举措。只是心里微微有些悲伤,至少与阿道夫一同听歌剧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是他许久不曾拥有的生活。
  
卡尔怕他抑郁,这几天干什么都将他带在身边,约瑟夫也算乖巧,如同一条小尾巴从厨房一路跟到工作室,安安静静地撑着脸看他化妆。
  
约瑟夫最近总是神思恍惚,也比以往更加困倦,常常趴在卡尔的肩上不出片刻就睡着了。

卡尔忙活半天,手下不停,最后一道上妆工序完成,他才发觉脖子一阵酸麻,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磕在他的肩上,昕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扇羽似的阴影,看得他心痒,少年的容貌稍显青涩,脸颊带点婴儿肥,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摘下口罩,背起约瑟夫回房间睡觉,约瑟夫近日嗜睡,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琢磨着下次外出问问医生。他总有种奇怪的预感,这样悠闲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经过一场大雨之后,伦敦接连放晴,卡尔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架老型相机,约瑟夫见到相机眼睛都乐开花了,抓着卡尔与他合照。
  
约瑟夫不停调整角度,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拍上,一个也不漏,“先生,往左一点,你挡到后面的垃圾桶了。”
  
“你不要面无表情哇,笑一个嘛。”  
  
卡尔,“……”
  
相机的曝光时间仅为短暂的五秒钟,想要与卡尔合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按下快门,“卡尔,接住我。”
  
卡尔循声望去,身体率先替他做出反应,下意识伸出胳膊搂住飞扑过来的少年,任由他撞进他的胸膛,撞进他的心坎。
  
两人相视一笑,卡尔的身形削瘦,却能毫不费力的抱起他,他甚至没有思考会不会摔倒,他的心底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呼声,这个人一定会接住他。
 
约瑟夫想着过几日把照片洗出来,找老街的木匠先生做一个相框,把照片挂在大厅的墙上,可惜没到那一天,他们的缘分就尽了。
   
夜色已深,街道上早就空无一人,夜间的雾气微凉,凉风嗖嗖地钻进老约翰衣衫褴褛的衣服里,即使裹紧了衣领也毫无作用。他没有合适的御寒的衣物,只有一件薄外套,还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足尖连接的影子越拉越长,他走的不紧不慢,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身影,他没有家,只是一个流浪汉,他靠偷来的钱买了瓶酒,酒精麻痹了他的脑神经,他学着贵族老爷走路的姿势,大摇大摆地,装模作样地扶正“时尚奢侈”的帽沿——尽管摸到的只有粗糙油腻的头发。似乎他也是贵族人员之中的一位,穿着上等的衣物,住在华丽的府邸中,家中成群的貌美女仆等着他怜爱。他朝新居所走去,今天他刚抢了一对母子辛苦找到的避难角落,只要能活下去,谁会在乎别人活的怎样。
  
他在靠近新家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有两个人,似乎在争吵。
  
“你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你在犹豫什么?”杰克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绰绰的怒气和威压向他铺面而来,他的身上还沾着血腥气。
  
“时机还未成熟。”
  
杰克不悦地皱眉,“你的脸已经出现裂纹了,你想就此死去?还是说你对那小子动心了?”
  
“没有……”约瑟夫理亏,扭过头不与友人对视,他一旦心虚就会不自觉地绞袖口,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没法下定决心。
  
杰克先生柔和了一点声音,靠在墙上,低声道,“约瑟夫,听我说,得到纯净的灵魂后你就能够永生,仅此一次,以后都不再需要你去杀人了,好吗?”
  
“……好。”约瑟夫顺从地答应他。
  
“还能撑住吗,过两天我再杀几个妓女献给它。”
 
约瑟夫点点头,又想起杰克只关注后半句的结果,遂摇了摇头,“这一阵风波先过去吧,我给警戒委员会寄去了几封信,扰乱警察的追踪,暂时查不到你的。” 

“放心,查到我他们也解决不了我。”杰克突然面色严肃,朝漆黑的巷口呵斥道,“谁在那里?”
 
杰克追过去时,已经没人了,他低咒一声,“该死,到底是谁在偷听我们谈话。” 
  
约瑟夫朝影子窜走的方向瞟了一眼,他刚才似乎看到了黑衣的青年,一闪而过,不知是不是错觉,“没关系,明天肯定知道是谁了。”

第二天他被警察带走了,旁边是一个老流浪汉,约瑟夫记得他,就在附近游荡,有一段时间住在他们的墓园里。老流浪汉叫嚣着他就是帮凶,要求警察局给他一笔巨额赏金,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要是真的话,便给他一笔钱,假的话,就请他蹲监狱。
  
傍晚时分,卡尔匆忙赶过来,卡尔是当地人,又跟警察局稍有来往。
  
“昨天晚上十点钟他在房间睡觉,没有在场证据,我工作晚,他出去我是肯定知道的。”
 
“而且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和杀人犯扯上关系。” 
  
“反倒是约翰先生,是不是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或者说在打赏金的主意,如果他真的见到开膛手还能活着出来报警?”
 
警察局仔细思考了一番,也确实有理,无凭无据,也不能扣留约瑟夫,便放了他。
  
约瑟夫被带到卡尔面前,远远的就看见卡尔站在走廊,神情焦灼,盯着来往的人群,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失去淡定。
  
视线捕捉到他熟悉的身影时,卡尔快步上前,上下打探了他几眼,确定没有遭到殴打,舒了口气,约瑟夫将手背到身后,轻声安慰他,“我没事的。”
 
卡尔还是眼尖地捕捉到约瑟夫手腕上的红肿,被铁铐磨破了皮,他的手被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卡尔揉了揉红肿的地方,“疼吗?”
  
“不疼。”约瑟夫乖巧地摇摇头。
  
“回去吧。”
  
约瑟夫揪着他的袖子,得寸进尺道,“我腿软,你背我。”他水蓝色的眸子与湿漉漉的感情直勾勾地钉进他的心里,毫无保留地。
  
“好。”
  
夜深人静,约瑟夫悄悄下楼,卡尔已经睡去了——工作室里没人。

早前他给附近的流浪汉一笔钱,打探出了他老约翰的住址,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片巷子里。
  
目标出现在视野里,约瑟夫放轻呼吸,,尾随其后,宛如深渊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老约翰不知是不是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毫无防备,接近了,一步,两步……
  
“老约翰”猛的回头,握住他扬在半空中的手腕,眼前这张脸,他比谁都熟悉。
  
“你怎么在这里?”约瑟夫的脸颊闪过一抹惊愕,更多的是被发现的惊慌失措。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卡尔逼近他,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与疏离,冷的他心悸,“开膛手杰克,出来吧,别躲了。”
  
约瑟夫垂下眼帘,瞥见杰克哼着小曲悠闲地立在他身后,细碎的白发散在脸颊边,遮住了他的神情,“如你所见,我跟他是一伙的,欺骗了你,我很抱歉。”
  
“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替他抹掉作案证据?”

“是……”
  
杰克依稀察觉到不对劲,正想开口纠正,感觉到友人扯住他的袖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蓝色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眼框发红,唇角紧抿,他未完的话噎在喉间,良久叹了口气。

我们走。
  
好。
  
青年注视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嫉妒地都要发疯,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卡尔的生活又恢复了原先的冷清,隐约觉得这项工作变得麻木无趣,明明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的。他知道他们肯定会再见面的,只是他没想到再见是这样的情景。
  
杰克抱着约瑟夫站在他家门口,“卡尔先生,我觉得有一些事,需要和你谈清楚。” 
 
“我和他是许多年的朋友了,我从未见他那么狼狈,也没见他为谁掉过一滴眼泪。”
  
“他与亚兹拉尔签订了契约,只要使四十九个灵魂堕落,他就能得到永生,最后一个偏偏是你,偏偏是你!”杰克的声音有些不稳,甚至含着愤怒,“他宁可放弃生的机会也不伤害你。”
  
那是一具美丽的躯体,静静地躺在他的工作台上,约瑟夫的脸颊遍布裂痕,皮肤呈病态的铅灰色,卡尔想伸手触碰他的脸,又怕碰碎他。
  
先生,请您先出去,我想给他化个妆。
  
人人都说他的技艺高超,返生附魂能将死者暂时唤醒,与家人完成最后一场团聚,仿佛他们从未离去。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都成不了事实。如今,残酷的真相摆在他面前,他反而开始动摇,他安慰那么多生灵,却救不了心上人。

这次他没有戴手套和口罩,取出被搁置在角落里蒙尘的药剂,注射进约瑟夫的体内,随后开始他最得心应手的上妆。
  
要是他醒来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脸变成这样,肯定尖叫着锤烂他的房门,想到这里,卡尔勾起唇角。
  
最后一笔勾完,约瑟夫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一只手臂不安分地搭在胸口,看起来和睡着无差,卡尔露出疲惫的笑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低声呢喃,“辛苦了,我的睡美人。”
  
伦敦东区的人发现那位著名的入殓师不见了,人间蒸发似的,有人猜测他欠下情债,偷偷跑路了,也有人声称看见他与恶魔做交易,灵魂流向了地狱,众说纷纭。殡仪馆被一位白发少年买下来,这位新主人也不接生意,每天定时开关门,似乎在等谁回来。他喜欢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望着北边的天空发呆,一望就是经年。再然后,殡仪馆的主人也神秘失踪了,人们怀疑是闹鬼,殡仪馆不得不被封掉,成为废宅。又过了几年,赶上政府拆迁,殡仪馆便成为首批倒塌房户的领头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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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疼,总算把这篇折腾完了,预计还有一个番外,以后再也不写长篇了,悄悄问一句,下一个故事宝贝们想看啥,赏金猎人殓吸血鬼约,亚兹拉尔坠落双约,或者臆想症殓与画中约

  

沉年

*没有cp
*只是一个半路玩家的感想

我已经记不起来这个庄园多久了,庄园从最开始的崭新经过多次修缮,可还是经不过岁月的磨打,庄园如今灰土飞扬,破壁残垣,成为了当地不起眼的废墟,没有人会来这个地方,因为它已经破败的不值得一提,谁还记得它曾经是臭名昭著的欧利蒂斯的庄园。
  
我是第一个存在的人,从庄园建立初始就在,亲眼看着这栋华丽宏伟的建筑从辉煌走向落败。

庄园主是个神秘莫测的家伙,连我都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庄园主投放了一笔巨额资金,吸引了一批想要得到钱财的人类到来,前提是参加游戏——至于游戏规则,由他决定。他们的到来为我的孤寂生涯增添了一点乐趣,但又似乎不是,如果可以的话,我倒希望他们不曾来过。

第一批来到庄园的是园丁小姐艾玛·伍兹,慈善家克利切·皮尔森,医生艾米丽·黛儿,律师弗雷迪·莱利,蜘蛛女士瓦尔莱塔,开膛手杰克……
  
他们所有人的名字我都记得,我还没有老。

随着庄园名声的扩大,又来了许多人,我很佩服他们,这群人在战场上表现出了他们非凡的本领,但是,监管者们都是杀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否则,庄园主也不会请他们来,我有点担心他们,单有本领是不够的,毕竟这是个团队游戏,缺一不可。
  
经过几场战斗和朝夕相处,他们成长的很快,他们开始各司其职,但又紧密联系,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位远道而来的雇佣兵先生,他是一匹孤狼,喜欢独来独往,他似乎对什么都不在乎,连自己的命也不在乎,要不然怎么会拿自己的命来换别人的命。
  
庄园的女孩子大多在此之前从不曾如此近距离接触死亡和恐惧,,或许夜晚她们也会害怕到失眠,整夜地困在血液横流的灰色记忆里,如果不能活下去,漆黑的乌鸦会啄食她们和同伴的腐肉。
  
园丁小姐打理花园,种上了大片的玫瑰,第二波玫瑰长势旺盛的时候,求生者们已经拥有丰富的作战经验,逃离杀戮如同刀尖上起舞,监管者队列迎来了新的后辈和新模式,他们终于也有了队友,不再是孤军奋战。
  
之后的岁月有点模糊了,监管者和求生者不再是斗来斗去,偶尔也会在一起开个聚会,毕竟庄园的生活太过于单调,彼此都已经熟悉了。
  
半年后,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烧遍了庄园,警察局连夜赶过来对庄园彻查,救下火海中的人们,庄园主在大火中不见了,没有人找得到他。
  
没有了庄园主,这场狩猎毫无意义,他们所以人就像一场笑话,一场没有结果的厮杀和争夺,求生者们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此地,他们继续回到自己原先的生活轨迹上,经历过大波大浪,平凡的生活也变得难得可贵,监管们陆续搬离,仿佛黄粱一梦,这个庄园最终只剩下我。
  
大火过后的庄园残败不堪,只有那群乌鸦还留在这里,栖息在树枝,静悄悄地等着未亡人的到来,封尘已久的墙角里捡到的那张照片还印照着昨日的辉煌,照片里是他们所有人的合照。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残存的第几个年头了,似乎二十年,也可能三十年,四十年。我的朋友们再也不会回来,我没法风轻云淡的说我已经放下了,那是我最宝贵的记忆,如果我已经见过光明,我便再也无法忍受黑暗。
  
  
  
  
  
  
你问我是谁?我是策划!
  

  

我的沙雕室友【宿约】

沙雕向小段子
ooc预警
是点文鸭

1:约瑟夫初到庄园,遇见了两个变态男人。一打开监管者宿舍的门,两个室友向他投去了虎视眈眈的目光。
  
约瑟夫行了个绅士礼,“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摄影师,约瑟夫。”
  
“哦呀,是新人哦。”谢必安反应迅速,意味深长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新人交配嘛~”谢必安一条腿翘起,张开手,示意新人过来,眯起的凤眸掩不去深深笑意。
  
端坐在暗处的男子抿了抿唇,犀利的目光打在约瑟夫身上,不甘示弱道,“交配!”
  
“噗”谢必安掩唇轻笑,“无咎不必勉强。”
  
约瑟夫默默退出门口,关上门,看了看房门号陷入了思索,似乎没走错,但又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随即房门再次被打开,约瑟夫被伸出来的两双手同时拽了进去,“新人来3p。”
  
卧槽!!

2:今天是约瑟夫第一场游戏,天且一片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似的昏暗不明,约瑟夫醒的早,踩着小板凳推了推上铺的范无咎,小声喊,“无咎?”
  
范无咎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宛若死猪。
  
对头的谢必安趴着睡的正香,一头闷进枕头里,约瑟夫怕他呼吸不畅,然而喊了半天,都没搭理他,索性拧着他的头,强硬地将他翻个身。
  
一切依旧笼罩在黎明的余光里,约瑟夫松了一口气,轻轻关上门窗。
  
约瑟夫前脚刚走,剩下俩人不约而同从被窝里探出头,范无咎从上铺垂下来半个脑袋,低声道,“新人走了。”
    
“快起来,跟过去。”
  
“据说他今天换上了天使装,之前一直藏着不让我们知道。”
  
“什么装?”范无咎好奇道。
  
“天使~”谢必安拉长声音,一字一句道。
  
约瑟夫刚进入游戏,找到熟悉的摄像机,拍下了第一张照片,不知为何浑身毛毛的不自在,仿佛被人紧盯着,整个人如坐针毯,害得他同手同脚走路了。
  
红教堂的外墙上趴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谢必安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方向。
  
“哎,新人真可爱。”
  
“给我看看。”范无咎一屁股挤开谢必安。
  
谢必安在欣赏完新人的擦刀动作时,忍不住赞叹,“好腰!”
  
“腰不好何以平天下。”
  
谢必安缓缓盯着范无咎,笑容逐渐凝固,认真思考了一阵,点头附和道,“是这个理。”
  

3:约瑟夫有一个烦恼,每天都在被前辈们逼迫穿女装。“穿上女装咱们就是好朋友。”谢必安先生一开始这样保证他的。
  
然而后果是俩人一脸好奇地掀他的裙子,“好神奇,真的不是女孩子嘛。”
  
“脱他裤子验身!”
  
4:谢必安自从知道他的身世后,叹了口气,轻轻地揉了一把他的头顶,神色缥缈道,“以后你就和无咎一同唤我哥哥吧。”
  
范无咎表面上没说什么,每至夜晚都要挤过来给他讲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又叫民间鬼怪杂谈。

5:约瑟夫作为庄园新人,对庄园还有诸多不习惯,庄园主暂时不让其加入联合狩猎,说还要看他表现,基本上吃过晚饭他就是清闲的,宿伞二兄弟一去联合,他就一个人无聊到自闭。
  
“来吧,我悄悄拉你进去。”谢必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私下跟杰克串通好了,由约瑟夫代替杰克参加狩猎。
  
约瑟夫在宿伞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狩猎场,求生者坐在一面大桌子后面,兴高采烈地谈论白天发生的趣事,如果能忽略掉他身后炽热的呼吸,倒是一个难得温柔的夏夜。
  
大概因为他是偷渡来的,没有正式屠夫相应的待遇,他便和谢必安挤一张椅子,谢必安腿长,光是盘腿而坐就坐满了一张椅子,他只能坐在谢必安的大腿上。
  
一开始,约瑟夫还能尬聊几句——哈哈哈,天气真好,适合杀人呢。
  
“是的呢。”谢必安永远是笑着的,只是分辨不出来笑意有多深,诚意有几分,他也不多说话,在旁边点头附和居多。两人相对无言。
  
谢必安太瘦了,硌得约瑟夫屁股疼,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从等待开始他已经换了十几种姿势了。
  
“怎么了?”谢必安终于忍不住,柔声问他,“坐的不舒服吗?”
  
约瑟夫尴尬地咳嗽一声,默默点头。
  
谢必安发出一声轻笑,呼出的气息窜进他的耳蜗,痒痒的,宽大的手掌垫在他的臀部,手上使力,往上托了托,“这样还好吗?”柔腻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差点将他炸成一朵烟花。
  
约瑟夫的脸颊悄悄红了半边,强忍住镇静,他脸皮薄,跟人拉不开面子,否则也不会落到被兄弟俩欺压的地步。
  
谢必安右手撑着下颚,笑眯眯地盯他的侧脸。
  
黑伞突然飘至半空中,伞面鼓起,有什么挣扎着随时想要突破封印似的,期间混杂着急促的咚咚敲击声,“放我出去啊谢必安,老子也要来3p。”
  
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传来范无咎愤怒的咆哮声,“谁把老子扔地上了!”
  
谢必安冷静道,“手滑。”
  
新人总是对新模式好奇,谢必安再三叮嘱他跟紧了,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约瑟夫模仿求生者的样子,一脚踩上电话亭的台子,摸摸电话线,试图拨号,身后一双手突然掐着他的腋窝,将他抱了下来。约瑟夫回头看向他,谢必安无奈地揉揉他蓬松的长发,“别乱跑,跟着我。”
 
联合的求生者仗着人多力量大,个个往死里皮,约瑟夫已经数不清他被砸第几个板子了,反正脑子有点发懵,他的发型已经乱掉了,谢必安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双眼通红,开始胡乱砍人,出刀毫无章法。
 
“别急。”谢必安贴上他的后背,左手牵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附在他耳际轻语,“让我们来,你歇一会。”他身上的檀香带有安抚人心的奇效,约瑟夫缓缓松了口气。
  
伴随一声清脆的铜铃声,伞面抛向空中,流下漆黑的液体,在原地化成人形,范无咎冷哼一声,“都给我跪下。”
  
然而现实带给范无咎的致命打击是贴脸空刀。
  
“无咎,这里交给你没问题嘛?”谢必安回眸,温柔道。
  
范无咎心想可不能在约瑟夫面前丢脸,尤其他水润的眼睛正期待地望着他,顿时一股英雄之气升腾而起,一口应下,“交给我吧。”
  
随后范无咎肠子都要悔青了,谢必安揣着约瑟夫去海边玩耍了,留他一人对付八个人。
  
范无咎一边心里咒骂谢必安,一边速战速决。
  
这次冒险的双监管最终被庄园主发现了,三个人轮流去挨了一顿吵。

永恒之日四【殓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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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预警
  

 殡仪馆除却死者家属预约入殓,鲜有人来,富贵人家家中有人死亡也很少过来——没人想讨个晦气。入殓费本身也不低,穷困人家一般不选择化妆入殓,生意倒显得有些冷清。
  
但这并不代表殡仪馆就太平,尤其在约瑟夫来之后。
  
一位客人面对儿子的遗体,认为画的不够还原扇了卡尔一巴掌,说是愤怒更多是迁怒,无处泼洒对死亡的畏惧和悲痛。
  
做入殓师这行的,早就习惯这种待遇了,约瑟夫却气的双颊通红,冲上去理论,说不过险些动手,卡尔及时拉住了他,贵族礼仪不代表任人摆布,他们法国人骨子里的自由与抗争意识是铁打的,天生浪漫而富有情怀。
  
卡尔费了一番力气让他冷静,反正生意是跑了,约瑟夫也被禁止与客户直面交流。
 
约瑟夫掀开帘子总会看见手捧一束白色百合花的男子,那个男人每天傍晚都来,有时会坐在旁边,头贴在墓碑上低语,有时只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他曾问过卡尔,卡尔瞥了一眼窗外,告诉他阿道夫先生是位乡绅,与爱人情投意合,爱人不慎染上了瘴气与世长辞,阿道夫便抑郁寡欢。
  
“卡尔先生的亲密之人过世,也会这样悲伤嘛?”
  
卡尔放下手中的镊子,淡淡地扫他一眼,“生老病死是常态。”他们早就已经见惯死亡,甚至在死亡的边缘来回徘徊。
 
“我这种人,改变不了过去,也得不到未来。”他的神色晦暗不清,落日的余晖穿过枝桠洒在他的脸庞,投下斑驳的记忆,此后多年,他再也回忆不起来这种模糊的情绪。
  
或许放弃复仇与伤痛要容易的多,只是他还做不到放下执念。
  
“对了,你家在哪,过两天我送你回去。”
    
“我们家族没落后,一路逃到英格兰,不久后父母就双亡了,早就没有家了。”约瑟夫摊了摊手,许是岁月太久远了,他都快忘记失去亲人孤苦无依的疼痛了,也或许是他太过于没心没肺。
  
“你的监护人呢?”卡尔愣了一下,迟疑地问他。
  
“监护人?”约瑟夫噗嗤一声笑了,“我早就成年了,而且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位旧友,但是他现在引火烧身,我不想淌他的浑水。”
   
卡尔翻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信任,转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晚上别私自外出,还有——”他停下半步,“不要白费力气撬我的门。”
  
“可是一个人睡很可怕唉。”
  
卡尔的感觉确实是对的,八天后,殡仪馆又迎来一具女尸,死者是47岁的妓女安妮·查 普曼。她与前位死者同样被割开喉咙,并惨遭剖腹掏子宫,肠子被甩到她的右肩上,其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据说死前曾呼救,但未引起注意。
  
死亡时间正是薄弱的凌晨五点,在住宅区被人杀害,危险潜伏在伦敦的夜晚,随时能够夺取人们的性命,人们称这位杀手为开膛手。
  
警察局加强夜晚警戒,全市巡逻。整个伦敦人心惶惶,恐惧像密窖里发酵的酒,一到夜晚,大街上空无一人,雾气就像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样,雾里隐藏着哼着小曲的杀手。
  
约瑟夫坐在书桌边,随手将报纸拂一边去,苏格兰场下令追捕开膛手,但是一直一无所获,约瑟夫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提笔写信,他的手边已经堆积了许多张废稿,但是依旧毫无头绪。
  
吃过午饭,约瑟夫揣上书信,趁着阿道夫来,去了一趟多塞街,那里有邮局。
  
伦敦的衣饰新款颇多,他就缠着卡尔带他去,卡尔铁石心肠,软硬兼施都不为所动,于是结识了阿道夫先生,阿道夫每天都来,便捎他一程去看新上市的衣服,熟悉之后经常一起去歌剧院,一来二去,两人反而成为了朋友。
  
“傍晚之前回来。”卡尔头也不抬地说道。
  
“知道了。”约瑟夫挥手告别卡尔,奔向阿道夫的马车。
  
贵族的下午茶,舞会生活仍在继续,只是纷纷提上了行程,变成了白天。
  
“我亲爱的约瑟夫,我有幸邀请你去观看一场话剧吗?”阿道夫头戴一顶羽毛装饰的帽子,手杖柱在两手交叠的掌心,浅笑道。
  
当然,约瑟夫不会拒绝邀请的,这是礼仪,“在此之前容我寄封信。”
  
“寄给您的家人吗?”阿道夫跟在他身后,瞧着他抚平信封的边角,不留一丝褶皱,收信人一栏是一个不起眼甚至很大众的名字——杰克。
  
“是我的故友哦。”约瑟夫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手将信封投进邮箱。
  
话剧是著名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没有亮眼的舞台效果,也没有惊艳的表演,一板一眼的语调与热烈的台词形成奇妙的冲突,唯独那位罗密欧先生长得还算英俊,约瑟夫无聊地把玩鬓发,反倒是阿道夫看的津津有味。
  
音乐响起,朱丽叶扑在罗密欧身上,一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表演算是告一段落,约瑟夫抬头看向外面的天,天幕鸦羽般漆黑,不巧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竟有些阴冷,寒风汲取走他身上唯一的温度,阿道夫先生问他,“雨下大了,夜里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到我宅邸休息一晚。”从多塞街回去骑马至少要半个小时,何况现在是杀人犯频发的时期。
  
约瑟夫想到卡尔还在等他,但又转念一想,或许人家并不在乎他去哪。他只是一个过客。
  
他有些惆怅,活了六十载,连个家都没有,确实是他的败笔。
  
洗完热水澡,换上一身天鹅绒睡衣,问过仆人得知阿道夫在书房。约瑟夫窝在宽大柔软的椅子里,同他谈论文学绘画。
  
约瑟夫环顾四周,被一副油画吸引了视线,那是一个天使,盘腿端坐在生命之树上,张开六扇黑色的羽翼,精致的面容,浑身散发着不可亵渎的气质,但是又引人向往。
  
据说是阿道夫收藏的名为亚兹拉尔的画作。阿道夫谈论及它的时候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但是约瑟夫先生,您的美貌可不输于他。”阿道夫补充道。
  
约瑟夫愣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线,笑道,“谢谢夸奖。”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电闪雷鸣,管家敲了敲书房门,进来通报,门外有一位先生求见,说是来找约瑟夫先生的。
  
约瑟夫心里咯噔一声,慌乱之中奔去大门,刚拉开大门,风雨混着泥沙就铺面而来,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白口罩的黑衣青年,浑身湿漉漉的,身姿挺拔,眸色深沉,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嗯!”约瑟夫的眼眶有点湿润,他投进这个宽阔可靠的怀里,闷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卡尔垂眸,手指勾着他的衣领,稍微拽开离自己远点,“别趴我身上,湿。”
  
约瑟夫倔强地又抱紧了他,轻轻地蹭了蹭卡尔的颈项,卡尔僵硬着身子,半天才抬起手掌,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头顶。
  
阿道夫闻声赶来,劝约瑟夫留下,他摇摇头,如果卡尔执意要走,他便随卡尔回家。
  
“卡尔先生,这么大的雨,不如一起留宿一晚。”
  
卡尔低头瞟了眼看起来暖和又毛绒绒的约瑟夫,点头应下,“行,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emmm,有人点文点梗嘛,吃all约瑟夫哦(。>∀<。)

庄园主说,只要我需要,整个庄园的小裙子都是我的

【永恒之日】二 殓摄

     入殓师真的是一项需要勇气和细腻的工作,不仅仅是化妆,还要会拼碎尸,很多车祸现场,脑袋飞的,四肢断的,都需要入殓师去缝合,当尸身不全的时候还要充分利用周围的一切填补。
    ooc预警

     殡仪馆比较偏远,处在一片废旧的坟地。树影婆娑,风一来便沙沙作响,月光映在惨白冰凉的墓碑上,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掺杂几声昆虫的鸣叫。
 
  钥匙插进门锁里咔嚓的声音,清晰可闻,卡尔推开门,烛火将大厅照的通亮,大厅空无一物,蹭亮的地面印出二人的身影,尾随卡尔进入工作室,角落里摆着数具铁架床,只消稍稍靠近,便能闻到一股尸体酸臭的气味,旁侧还有一个隔间,隔间没有窗户并且背光,看起来要阴暗的多,似乎是休息室一样的地方,桌子上随意放置着琳琅满目的药剂。
  
  约瑟夫经过桌子,险些带倒一瓶药剂,好在他手疾眼快,双手接住下坠的瓶子,他舒了一口气,顺手拿起那瓶蓝色的液体,嗅了嗅,有河岸边潮湿的香气。
  
  “别乱碰。”卡尔头也不回的说道,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约瑟夫刚摸到药水,他就出声了。
  
  卡尔背对他,换了一副崭新的手套,径直走到尸体跟前,掀开白布,一个个掰开尸体的眼睛嘴角仔细查看。
  
  “咦,这个人的头是不是掉了?”约瑟夫原本捂着眼睛站在一米开外,透过指缝看去,意外的发现掀开的裹尸布下面没有血腥的场面,不禁靠近了点。
  
  卡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具男尸,从高楼摔下来,摔掉了脑袋。
  
  “看的出来?”卡尔问道。
  
  “嗯?看不出来,缝的很细密,只是他的脖子看起来有点僵硬,应该是由皮竹固定。”约瑟夫说着,蹲下来,沿着脖子摸了一圈,没有一点凹凸不平的地方,如此细腻的缝合手法,倒是第一次见。对比了一下床头挂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尸首甚至还要年轻许多。
  
  卡尔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嗯了一声。
  
  约瑟夫随手掀开一个白布看看,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地直往后退。眼前的这具女尸还没完成修复,她的眼珠子睁的大大的,满是恐惧,面容狰狞,脸部还存在瘀伤,部分门齿脱落,颈部被割了两刀。腹部被剖开,肠子混合着肉沫溢了出来,腹中还有一女婴,也遭利刃严重戳刺。
  
  约瑟夫只觉头皮发麻,第一次血淋淋的尸体鲜活地摆在他眼前,他想要说话,喉咙却干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拽住卡尔的衣角求助。
  
  卡尔拎起一串肠子,重新塞回妇女的肚子里,约瑟夫默默地远离他一步,
  
  他的手套染成血红色,声音依旧冷淡“妓女玛莉·安·尼古拉斯,被发现死在白教堂附近的屯货区。”
  
  “和这位女士一样的死法。”说罢,卡尔揭开另一面白布展示给约瑟夫看。
  
  “连续杀人案件,同一个人所为?”约瑟夫脸色惨白,捂住口鼻,血腥气还是冲进他的鼻腔内,他仰起头看向四周,一边偷偷瞄一眼尸体。
  
  “切割的手法非常娴熟。”
  
  约瑟夫开玩笑道“难道是位外科医生?”
  
  卡尔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盯了尸体一晌。
  
  卡尔似乎注意到约瑟夫的神情,掩上尸体,脱下那副手套扔掉,转身离去了。约瑟夫跟他上楼,走到一道门前,递给他一串钥匙,“你就先住这吧,伦敦这几天不安生。”
  
  约瑟夫接过钥匙,目送他走进隔壁房间。
  
  过了一会儿,卡尔的房门被敲响,咚咚咚的剧烈,卡尔开了门,约瑟夫抱着一个大枕头探进来半边身子,卡尔这才注意到他换上一身紫色的睡衣,赤着脚,头发也散下来了,乖巧道,“我能不能跟你睡一间,我觉得我一个人睡有点浪费。”
  
 “我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占据那么大一张床多不好意思,跟你挤挤就好了,那张床让给玛莉吧……”
  
  房门哐当一声甩上了,震得门框直响。
  
  TBC
  
  
 

【永恒之日】(1) 殓摄


  恢复容颜术攻✘惜颜如命受
  相机拍的不能永恒,永远留在自己身边的才是美好之物,即使恶行缠身,万劫不复。
   世上哪有容颜不老术,不过是自欺欺人,小傻子,你非要也不是不可。
    ooc

  八月,伦敦街头吹起温柔的风,白教堂敲响十二发钟声,一切笼罩在伊丽莎白女王统治的安详之中。
  
  卡尔刚从警察局回来,上个月的男子溺水案件依旧没有进展。说是自杀的,可男子身上又有伤痕,然而有目击者声称是他自己跳下去的,杀人的动机都没有。警方查而无果,本想就此作罢,死者家属坚信这是一起谋杀案,表示追究到底,闹得伦敦东郊人尽皆知。卡尔作为一名入殓师,接手了该男子的遗体,时隔多日,警方找上他又问了一遍状况。
  
  正出神的间隙,起了风,摆钟的背后布了一层鸦羽似的乌云,密不透风的迅速包裹住伦敦,伦敦的天,说变就变,即使表面上风和日丽,私底下也暗波涌动。
  
  卡尔压紧他漆黑的工作服,一头扎进回家的小路,路过一个胡同,他听见一道清脆的嗓音,“我没有那么多钱啊。”
  
  卡尔朝声源处望去,一男两女围着一个年轻的贵族装扮的少年,男人是这一带的流氓,专门敲诈勒索陌生的过路人,社会底层的杂碎,女人是路边拉客的娼妓,这种事见怪不怪,毕竟这里是著名的移民集散地,远从东欧与俄罗斯来的移民居住在此,由于收入微薄,这里已经沦为贫穷与犯罪的温床。
  
  贵族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摸样,眼底的稚气未消,似乎刚到此地,还在固执地和他们讲道理,这种时候讲道理是没用的,一旦被流氓缠上,是很难脱身的,尤其是外乡人。但是,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卡尔转身就走。
  
  “喂,你不帮我吗?”少年细腻的嗓音钻进他耳朵里,暖风拂过,便飘进了他的脑海,柔柔地扰了一把他的心尖。
  
  “啊?”卡尔愣了一晌。
  
  “帮我啊!”约瑟夫拧着眉头盯他,一头松软的白色长发,白皙的脸庞因为争执而蒙上一层薄粉,小眼神凶恶恶的。
  
  卡尔提一口气,后退两步,正色道,“不……”
  
  拒绝的话含在唇舌之间呼之欲出,那边两人已经动起手来了,小流氓一看有人帮忙,急红了眼,拳头呼啸着朝一脸浩然正气的约瑟夫而去。
  
  “喂!”只是一瞬间的抉择,约瑟夫脑子里一片空白,反应过来的时候被人捉住手腕圈进了怀里,白色的脑袋啪叽一下磕在那人的胸膛上,约瑟夫慢吞吞的抬头望他。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见男人戴着医用口罩,鼻梁高挺,他的眼皮一片乌黑,像是许久没有好好休息过,眼睑下方一点黑痣。
  
  窝在他怀里的约瑟夫顺势攀上他的肩膀,暧昧的勾住他的颈项,附耳,慢悠悠地开口了,“帮我摆脱目前的困境,我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会满足您一切要求。”约瑟夫柔软的手指贴上了卡尔的脸颊,笑意如同水纹一层层荡开,连眸子都是湿润的笑意。
  
  说起来约瑟夫都不忍直视自己蹩脚的演技,这种事情说出来可信度有多大,谁也不能保证他会不会用完他就溜。
  
  灰色的眸子有着摄人心魂的漠然,被这双眸子直勾勾地凝视着,约瑟夫有些发怵,像是等待死刑的勇士,眼睛飘来飘去,就是不敢看他。卡尔面无表情,拎起约瑟夫的衣领,从自己身上剥离,薄凉的唇翕动,吐出一句话,“下去。”
  
  约瑟夫啧了一声,慢悠悠地站直,理了理袖口。不知是英国人太过于无趣呆板还是他的蛊惑力度不够,约瑟夫垂下眼眸,深刻反思自我。
  
  显然,这是一道无解之题。
  
  不知道哪位善良热心市民抱了警,那一伙流氓被警方拘留了。约瑟夫现在和身边的青年困在审讯室,警察孜孜不倦地向他们询问了事情的发展经过,卡尔坐的笔挺,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冷气。以至于约瑟夫被警官逮过去问东问西。
  
  年轻的警官搁下笔,许是见俩人无精打采生无可恋的倦怠模样,有些不好意思,友好地冲卡尔笑笑,“你的恋人很漂亮哦。”
  
  他的恋人——约瑟夫半个身子都靠在他身上,此刻还挽着他的胳膊,神色慵懒,百无聊赖的绕着一撮头发玩儿,卡尔不动声色地抽出胳膊。
  
  “我们去哪啊?”约瑟夫紧追两步跟上他,夜幕漆黑,夜晚的白教堂比白天危险百倍,鬼祟妖魔的是人心,欲望是条填不满的沟壑。
  
  卡尔没有回答,他的脸色苍白,眼珠子有点干涸,上眼睑下垂,似乎要与下眼睑黏在一块,整个人如同被抽干气的干瘪气球。他现在困的要死,只想赶紧躺在床上睡一觉,根本没听清约瑟夫的问话。
  
  “你跟着我做什么?”卡尔停下脚步,向他投去质问的目光。
  
  约瑟夫歪着头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唔了一声,一点也不似开玩笑的说道,“因为我是你恋人?”
 
  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