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溪

/开长篇坑去——跑路去了,没太多时间顾d5辽( ‘-ωก̀ )/all约不逆,其他杂食,不食杰佣

这里写了一篇殓摄车车,是猫妖约与驱魔人卡没羞没臊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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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塔【杰约】

*微刀预警
*ooc预警

1
杰克进来的时候,约瑟夫被一顿检查弄的浑身疲惫,抱着被子悄悄睡着了,白嫩的脚丫伸出被窝搭在床沿上,呼吸绵浅,似乎察觉到动静,他无意识地从鼻腔里哼了一声。
  
杰克唇角牵起一个笑容,掐了把他的脸蛋,约瑟夫迷迷糊糊地掀开眼皮子,两条胳膊不由分说勾住杰克的脖子往床上拽,小声嘟囔,“你来啦,怎么不叫我。”
 
杰克摸摸他的额头,由着他缠过来,“你再多睡会,我在这。”
  
“那你陪我一起睡。”
  
“好。”杰克点头示意一旁的医生,“艾米丽小姐,辛苦你了,这里我来看管就行。”
  
艾米丽欲言又止,最后叹了口气,答应了,“我回去了,有紧急状况立刻叫我。”
  
细小的脚步声消失在黑暗里,房间内重新陷入了寂静,窗外的橡树沙沙作响,风一吹,叶子卷着边儿飘进水池里。
  
他们从前就相识——很久以前,比认识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早。
  
没人比他们更熟悉彼此,英国风度翩翩的绅士与法国浪漫主义的贵族。穿行在光影交织的伦敦的深雾里,纠缠不清。从二楼狭小的铁笼子望下去,夕阳染红了泰晤士多河,鸟笼似的门户拥挤在一块地基上,破烂不堪的屋顶混杂着犯罪的腐烂味。
  
他们是这里的租客。约瑟夫来之前他本来随便居住在一间街头的贫民窟危房里,后来他们搬了家,有单独的阳台,临近一户工厂染坊。
  
约瑟夫喜欢伏在二楼的阳台等侯他,那里能看见泰晤士多河的风光和染成七彩的河水。杰克看到金光粼粼的河面,便能想象到恋人温柔眷恋的眸子,仿佛流泻的红线将他们的视线相连,他一抬头,便真的见着了约瑟夫。
  
男孩洁白的袖口在风中飘摇,朝他伸出手,露出一小截白皙瘦弱的手腕,用口型说,欢迎回家。
  
“你在干什么?”
  
男孩提起手掌,看了看自己的指尖,唇边绽放一朵绚烂的笑脸,轻声道,“我在捞星星。”
  
杰克心头一动,为了充分利用地基,商人建造的房屋都是挤挨在一起,对面低矮的墙面,是通往二楼阳台最快的途径。
  
杰克两步跳上屋顶,在小家伙的惊呼中跨进栅栏。冰凉的手心贴在他的腰侧,掐了一把他的软肉,“给你,捞到了。”
  
啊,那段时光,光是想想就忍不住唇角上翘。
  
——开膛手先生,您可是一直给我惹麻烦啊。
  
——我也只是遵从本心解决掉对你心怀不轨的人而已。
  
——光是处理你的滥情人就够我头痛的了。

——这可冤枉我了,您知道,只有您才是我的玫瑰。
  
他的玫瑰花,究竟是怎么相识的呢,时间太久了,容他想想,可能因为是同一类人的惺惺相惜,他没有解决掉这个冒犯的家伙,以至于后来成为了他的软肋。
  
那是一个晴朗的夜晚,绅士总喜欢艺术,包括杀人方式,正当他给予猎物最后的温柔抚慰时,一道闪光灯照进小巷深处。
  
“咔嚓——”年轻的男孩口中发出模拟相机的声音。
  
杰克怀里的年轻女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老,生命也如同沙漏似的迅速消逝化为一摊枯骨。男孩低头查看相机,理智告诉杰克他很危险,他拥有的不是正常人的力量。
  
面对杰克投去的犀利目光,男孩耸了耸肩,“不要那么苦大仇深,只是抢了你一个猎物。”
  
“哇,好好说话,别动手。”被钢刃逼进角落的男孩无辜地眨眨眼睛,他后来才明白那双眸子有多漂亮,像一汪海洋湛蓝透明,天生含着一股水的温柔,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被吸引了。
  
男孩似乎永远也不会生气,向来都是平静如水的性子,至少在杰克看来。
  
不像他生活在英国拘守礼节的枯燥无趣,约瑟夫骨子里自带一种天真烂漫,约瑟夫像极了少女幻想的浪漫爱情里的男主,他无所不知,多才多艺,有趣的故事信手拈来。
  
他的五指细长,有时坐在桥下潮湿的河畔画素描,白色的袖花翻飞,眯起眸子探身欣赏那副画,神情专注,引得驱使马车前往宴会的贵族夫人驻足观看。

——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夸你呢。

2 

——杰克,我想去看雪,还要去滑雪,去年求生者们玩的那种。还有还有,我跟瓦尔莱塔学针织,织了两双手套,可以堆雪人用。
  
——好,等你好了玩什么都可以。
 

——杰克,我是不是很丑,你们都把我当成怪物疏远了。
  
——怎么可能,没人比你更漂亮了,明天就把小崽子们带过来。
  
第二天,他的门前确实来了所有求生者,但是杰克没有来,约瑟夫眼巴巴地不住瞅门口,杰克为什么没有来看我。
  
求生者们陷入了难得的沉默,他们该怎么告诉约瑟夫,杰克生怕他的愿望一了却就离他而去,所以他要给他留个遗憾,让他不敢轻易走。
  3
  
“杰克,麻烦出来一下。”
  
艾米丽打开医务室的门,让他进来,男人脱下礼帽,放在桌上,这才转过头来,他的眼角一片乌黑,像是长久没有得到休息的样子,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憔悴又颓废,她也提议过夜里换她照顾约瑟夫先生,杰克拒绝了她。
  
“情况怎么样了?”杰克随便找了张椅子坐下。
  
“很差劲,约瑟夫先生的生命值一直呈下降趋势。”
  
“难道就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
  
“抱歉,杰克先生,我们真的无法治疗。约瑟夫先生似乎幼年心里受过创伤,据我所知是兄长的逝世,造成的性格扭曲,就如约瑟夫先生目前,已经容貌衰老崩坏,他却认为自己还在十八岁的模样。”
  
“先生杀人,他自己解释为换取兄长的灵魂,但实际上,约瑟夫先生杀人是无意识的,或者是没有任何目的,没有任何原因,先生画自己的画像,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仅仅是因为自己足够漂亮,或许是因为孤独终老的恐惧,但大脑给出的解释是记住兄长的模样,听起来很滑稽,但这也算是一种保护吧。”
  
杰克许久才从不可置信的余凉中回过神来,约瑟夫又缩在角落里,他的手刚附上瘦削的肩头,就被打开,约瑟夫的头颅埋在膝盖间,露出半边脸,小心又警惕地盯着他。“别过来。”
  
好好,不过去。
  
杰克放柔声线安慰他,“谁都不会来打搅你。”杰克顿了一拍,“现在,可以让我抱一会吗?”
  
张开的手臂像是引诱,杰克在等待,这是他们惯用的戏码,只要他敞开怀抱,约瑟夫肯定会跳进来,只是今天的等待格外煎熬。迟迟没有回应。
  
杰克笑笑,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约瑟夫自从三个月前游戏中场伤了同事,虽说宿伞兄弟说了无碍,但他一直不能释怀,后来的出场也越来越力不从心,直到众人发现,他历来依靠的相机已经不能照出年轻时刻的他了,即使在相中,他也是苍老的模样,这意味着他不再具备战斗的能力,庄园怎么会收留无用之徒,更何况是年老色衰的监管。他唯一一点的尊严都被撕的粉碎。
  
杰克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烟,叼在嘴角,寻出一根火柴点上,雪茄能让他的头脑短暂的清醒,他原先是不抽烟的——被世人所痴迷的禁品,这种时刻却能给他带来短暂的麻痹与愉悦。
  
他还没忘了约瑟夫不喜欢呛鼻的烟味,伸手推开窗子,靠在窗前回忆起约瑟夫的前半生。
  
遇见他之前,听说过他有个哥哥,后来战争四起,贵族不得不踏上逃亡的路途,路途艰辛,贼寇海盗横行,穿越英吉利海峡的轮船上,哥哥被暴动的海盗乱枪打死,只有他安然无恙,父母的责怪与自责压的他喘不过来气,仿佛蜗牛背着一层厚重的壳行走。后来父母去世,容颜衰老,唯一的依靠都化为灰烬,通过玄学研究得到了相机永保青春的方法。始终坚信收集人的灵魂可以换得兄长的苏醒,如今看来只是一场编织的美梦。
  
脚底下堆一把烟头的时候,杰克感觉到一团柔软缩进他怀里,杰克俯首吻上约瑟夫的发间,收紧手臂,他总算知道了,幸福是有上限的,人间的苦难真的是无穷无尽。
  
  4
  
“后来怎么样了,后来?”
  
那人问抽了一地烟头的男人,外头寒风萧瑟,北风呜呜地吹过小屋,炉子里的柴火烧的噼里啪啦响,与一同被困在雪山的陌路人,因为一句我有个故事你听不听而盘膝对坐,显然他比讲故事的人还要在意结局。
  
“后来啊。”男人眯起眸子,抬头看了眼天空,轻声道,“没有后来。”
  
男人起身,披起挂在树枝上的大衣,推开房门,就走进了大雪中。
  
“你去哪里啊,喂,外面下着暴雪呢。”
  
路人眼睁睁看着他走进风雪肆虐的白色天地,喊了几嗓子,山谷里回荡着他的回音。
  
“哎,有东西落下了。”那人捡起桌角遗落的东西,只是两双线头有些粗糙手套而已。
  
  
  
 

*【殓摄】R18预警
*邪恶吸血鬼贵族和神圣血猎的嗯嗯啊啊生活(划掉
*ooc预警
*链接放评论辽
*卡肉卡了好多天,不香请见谅(*꒦ິ⌓꒦ີ)

圣杯【殓摄】吸血鬼paro

*赏金猎人卡尔✘吸血鬼约
*填坑来辽
*ooc预警
*含有微量占祭
正文✔

我问克劳埃,我什么时候能死去。

他说,孩子你醒醒,吸血鬼是不死不灭的。
  
哦,我是吸血鬼来着,继承血族王位有两百年的光阴了,人类的寿命已经轮回有三回了,我还在不屈不挠地活着。见证人间的生老病死。说实话,我讨厌人类短暂的寿命和不守诺言,死的人无牵无挂,活下来的人总要忍受绵绵不绝的孤独。
  
族里与我同龄的伊莱伯爵和夫人菲欧娜前几日刚生下一位吸血鬼宝宝,邀请我去庆生,据说幸福是会传递的,或许下一个幸福的就是我,所以我去了。我挺喜欢这样的场所,看着他们喜结连枝,儿孙绕膝,金玉满堂,真的幸好,他们是一类人,拥有永恒的生命。
  
我是族里单身钻石王老五,有钱多金手握王权,但是奇怪的是,没有一个人愿意嫁给我。
  
伊莱说,你没有灵魂,你要注孤生啊亲王。
  
我说,你少说风凉话。
  
我曾经,也刻骨铭心地爱过一个人,曾经,只限于曾经。
  
两百年前,那时人类和血族还不像现在这般和平,两族关系紧张,因为家畜地盘的争夺而嚣张拔剑,后来教廷的神女被某无良吸血鬼拐走后,矛盾愈演愈激烈,点根火一呲溜就能炸。
  
但这关我什么事呢,叔父整天忙的焦头烂额,我在外面胡天海地灯红酒绿,人类的酒馆,哪家酒好喝,哪家的酒兑了水,数我研究的最透彻,这期间也惹过不少事儿,克劳埃说,我只要有事才会记起他还是我叔父。
  
要说这事还要怨奈布萨贝达——宿敌狼人,和我一起长大的狼崽子,怂恿我去流动的人群中猎食。
  
我一巴掌呼他头上,你丫的不晓得我吸食人类的血液就会成年?
  
他捂着脑袋说,你别长了,马上都成老妖精了,你看族里哪个不比你年轻貌美。
  
Fuck,这么一说好像确实是的,奈布的成年礼就在附近,我必须赶在他之前成年,绝对不能被压一头。
  
半吊子吸血鬼混进夜晚的酒巷里,寻觅合适的猎物,直到我盯上了他,他是个很普通的青年,放在人群里一眨眼就能被埋没,二十多岁出头,一身黑衣。如果是平时,我断然不会生出半点吸食年龄偏大的男子血液的念头,他们的躯体既不香甜也不柔软。然而我看到了他腰间的十字银质匕首,我就知道了,他是个赏金猎人,有挑战的猎食游戏才会有趣,会反抗的猎物更让人兴奋。
  
我在狭窄幽暗的角落堵住他,像个强盗头子似的凶神恶煞,臭小子,今天落我手里算你倒霉,我现在饿死了,识相点……
  
他迟疑地打量我两眼,问我,小吸血鬼?
  
我纠正他,是高贵的血族。
  
他慢悠悠从腰间解下酒袋抛给我,我差点忘了,来这里的都是好酒之徒,包括我在内。
  
我抱着酒壶,嗅着密窖里蜂蜜似的醇香,入口酸酸甜甜的,有股苦涩的麦子味,是丰收的气息。
  
他说,外面很危险的,要不你跟我走吧。
  
于是我被他用一壶酒骗走了。
  
每天回来他的身上都会添新的伤疤,密密麻麻的伤口,触目惊心的红,我一边给他上药,一边问他为什么当赏金猎人,他说生计所迫,没有人是愿意受苦受难的,大多身不由己。我想帮他一把,于是偷偷跟在他身后袭击吸血鬼,他发现后,便将我锁在了家里。

我气急败坏地蹿老高,你不相信我的实力?

他说,我收留你不是为了让你陪我冒险的,只要你还在这里,我无论如何都会回来的。

我想,人类还是有靠谱的男人,并不像先知所讲的都是狼心狗肺的人。

长期活动在人界,我因缺血而变得郁郁寡欢,神情倦怠,他抚摸着我的长发,喂给我一勺不明血液,我呸的一口吐掉了,我不是那种随便的吸血鬼。
  
他用轻柔的嗓音在我耳边低喃,活下去。他抱起我轻飘飘的身体,让我靠在他肩头,割开手腕,汩汩的血液喷涌而出,我终究没忍住强烈的饮血欲望,吮吸新鲜的血液,我的瞳孔也由蓝色变成赤色。就这样匆匆又草率地成了年。他冰凉的指尖划过我的眼角,垂下眼帘吻了我的唇。

我开始像一只嗷嗷待哺的雏鸟等待着他回家喂食,然后缩进他暖洋洋的怀里安心睡去。
  
后来,不知是谁泄露了我的身份,我一夜之间成为全国通缉犯,告示铺天盖地地卷席而去——重金悬赏血族未来亲王。
  
我们不得不离开这个小镇,踏上了逃亡的路。
  
他劝我回血族,我不听。这条路还没走到底,我不会放手。
  
他说,有些路我没法陪你走,那不该是我出场戏,你的人生那么长,会有不同的人在各个分岔路口陪伴你。
  
可那些人都不是你。我十分冷静地听他说完,牙齿磕在唇肉上,声音有些打颤。
  
不知是不是心存芥蒂,还是无处安放的灵魂太焦灼,我们吵架的次数增多,虽然更多时候他都选择沉默。沉默是最伤人的利器,我说,我们分手吧,之后永不相见。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疏离,他说,好。
  
我等到了黑夜,我没带任何东西走,来的时候一身轻松,走的时候孤身一人,我在一个胡同里与猎人团狭路相逢。他们的头子是排行榜NO.1的赏金猎人。
  
他们眼里的贪婪疯狂能将我撕裂,对他们而言,我就是一大笔钱财,一栋华美的府邸和享之不尽的美食——贫穷是最原始的暴行,他们兴奋地说,终于找到你了。
  
那我挺不幸的,我想,银钉钉入我的手掌,肩狎,腿窝,尖锐的银器扎进我的小腹,疼感铺天盖地袭来,烧的我几欲当场昏厥。
  
我的双腿发软,连基本的站立都觉得艰难,我朝后倒去,即将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时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接住,我嗅到了他身上凛冽的寒梅香气,里面藏着半个冬天,或许他本身就是一束寒冬,冷漠,淡然,理性。
  
这支坚不可摧的冰刃挡在我身前,说,“他不是敌人,他是我的恋人。”
  
当我醒来,已经躺在宫殿的大床上,银器造成的伤口没法直接愈合,还在隐隐作痛,叔父坐在床头翻阅一本古书。
  
我从床上一跃而起,我问,他呢?
  
叔父合上手中的书籍,神色复杂地看向我,你真的想知道吗?
  
赏金猎人伊索卡尔,私藏血族,伤害同伴,背叛组织,猎人团宣判对他处以死刑 。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浑身发冷,心脏被一只手抓紧似的抽痛窒息。
  
之后的两百年,我继承王权,期间也谈过恋爱,第一任骄傲自负,第二任温柔体贴,可是我不喜欢她,没半年两人就分道扬镳,第三任眉眼像极了他,但是行事莽撞粗鲁,最终也无疾而终。爱情就如同鸩酒,沾染上了便铭记于心,品尝过,便再难容下他人,再也不会有人像他值得我思念。
  

“镇守西部的公爵大人前几日休眠期苏醒了,送来聘礼要娶你,你赶紧嫁了吧。”伊莱递给我一封书信。
  
我一脸懵,什么公爵,哪个公爵,我怎么不知道有这号人物。
  
“我找克劳埃亲王代封的,好久前就封了这个位置,只是一直没有人来坐而已。”伊莱勾起一抹笑,“而且我已经替你答应了求亲。”
  
我傻眼了,半天说不出来话,“我看你最近有点欠削。”
  
“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伊莱轻笑一声。
  
我悔不当初,就不该让他做我的军师。
  
侍从禀告公爵大人觐见,我不情愿地挥挥手,示意他进来,熟悉的冷香笼罩住我时,我不可置信地望向他。
  
“抱歉,多睡了会,让你久等了。”他径直走到我面前,俯下腰身,右手抚上我的脸颊,大拇指摩擦那一片细嫩的肉。
  
我突然鼻头一酸,扑进他怀里泣不成声,久久未从失而复得的情绪里回过神来,又哭又笑,食指绞紧他的衣襟,“你还活着,你还活着。”
  
他撩起我的长发,烙下一吻,歪头眨眨眼,绷不住唇角的笑意,“天堂不原谅我,地狱不收留我,所以我回来了。”
  
我说,欢迎回家,卡尔,my  dominator。

  
  
 end
  
  

sin love[杰约]

*我真的没无证驾驶(*꒦ິ⌓꒦ີ),别屏蔽我了鸭(止言又欲欲言又止
*甜文
*笔力不好的地方,或者细节处理不当的地方,欢迎评论指出来,要有交流才能进步嘛( ‘-ωก̀ )
*全文走评论

Merry Christmas 永恒之日番外【殓摄】

*微刀预警

伦敦,汉伯宁街。
  
街头响起熟悉的圣诞颂曲,约瑟夫才猛的意识到已经深冬了,天空飘着细雪,掺杂点寒风,今年的风不猛烈。不仔细看,很难发现下雪了,但是却一点点覆盖街道,奇形怪状的枝杈,和马车轱辘辘碾过的足迹。香甜的烤鸭味,柜橱里展览的华贵新衣,无不彰显新的一年的到来。
  
他也独自度过无数个圣诞节,但从未确切感受过这种祥和。
  
卡尔提前停业,收拾完白教堂区的工作,便带他回老家。他那不知道浪到哪里去的好友突然给他寄了封贺信,里面用流畅的英文写道,圣诞快乐,小坏蛋,去好好感受英国的热情吧,咱们明年再见。约瑟夫噗嗤一声笑了,英国的热情是血红的利刃,随时体验一场尸首分离的狂欢,他在心里祈祷,但愿他感受的不是热情,而是平静。
  
“约瑟夫,走了。”卡尔远远地招呼他,手里提着一个大行李箱。约瑟夫随手将信纸夹进书里,一路奔过去。
  
约瑟夫戴上兜帽,主动牵住卡尔的手,兴奋地计划逛遍老街,甫一接触到外面的凉气,就又将脸缩回了兜帽里。
  
老房子坐落在汉宁街的最外围,远离喧嚣。
  
壁炉里的火烧的室内暖洋洋的,昏黄的光线挤过门窗的缝隙延伸至门外。天地被雪映照成亮堂的白色。
  
空气中漂浮着浓郁的肉香,约瑟夫赤脚陷进沙发里,趴在沙发上,双手撑着下巴,全神贯注地翻阅一本童话书。
  
“卡尔先生,肉熬好了吗?我饿了。”约瑟夫隔三差五骚扰一顿卡尔,卡尔会做饭这件事他并不觉得稀奇,卡尔早就讲过,以前家里贫穷,殡仪馆到圣诞节也不歇业,养父经常不回家,他六岁多就已经学会了自己一个人做饭,一个人过节,一个人睡觉。
  
“哦!这个圣诞老人好厉害,每年驾驶小麋鹿给孩子们送礼物。”约瑟夫看到某处,指着书本,扯开嗓子唤卡尔,得不到回应就哼唧,嘴里碎碎念着他的不是。
  
卡尔摆上饭菜,刚进来就瞧见约瑟夫抱着书翻了个身,头朝下倒挂在沙发上,露出白嫩的肚皮,他一巴掌打在约瑟夫的臀部,“你也可以许个愿望,圣诞老人会在明天送来你想要的礼物。”

约瑟夫闻言一骨碌爬起来,“真的吗,我也能得到礼物?对了,小麋鹿喜欢吃什么,我给它撒一把谷子,圣诞老人会不会卡在咱们的烟囱里?”
  
“……”卡尔抬头看了眼狭小的烟囱,突然不知如何作答。

晚饭过后,约瑟夫伏在书桌上写写画画,撕了好几张,才把最满意的一张信纸折叠好放进崭新的长筒袜里,挂在自己床头。
  
卡尔坐在他床边,把试图熬夜等圣诞老人来的约瑟夫按进被窝里,拾起掉落的圣诞帽重新给他戴上,“快睡,圣诞老人怕生,你看着他就不愿意来了。”
  
约瑟夫如同泄了气的气球,怔怔地用凶恶的眼神瞪他,卡尔无奈,右手伸进兜里,掏出一颗糖果,它的糖纸是浅红色的,在煤灯下闪闪发光。约瑟夫的视线一直凝聚在他的手上,他的手指细长,骨节分明,一点点剥开糖纸,拈起糖果抵上约瑟夫的唇瓣。他恶从胆边生,轻轻咬了一口卡尔的手指,糖果是酸甜的,带点花香,他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约瑟夫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半边脸,幽蓝的眸子如同一汪海洋,只消一眼就令人沉溺其间,他口齿不清道,“我真的要睡了哦。”
  
见卡尔莫名其妙地看他,约瑟夫哼了一声,暗道不知趣,双臂环上他的颈项,将他拉向自己,柔软的唇舌贴上他的,轻轻吮吸他的薄唇。糖果在两人口中交换,连吻都是甜的。
  
 “晚安!”约瑟夫扎进被窝里,脸颊烫的过分。
  
卡尔轻笑了一声,“好梦。”火烛摇曳,很快屋内陷入漆黑,周围静悄悄的。
  
约瑟夫做了个漫长的梦,他梦到了圣诞老人,是他的熟人——杰克,杰克已经开始兼职圣诞老人了,真是有点不妙,圣诞杰克卡在了他家烟囱里,上下不得。
  
做什么梦了,笑的那么开心,卡尔放柔了眼角,盯着约瑟夫的睡颜,取出他的愿望单,他甚至已经猜到他想要一架相机,新衣服,或是西洋剑,然而那一小串英文分明写着——想要永远和卡尔在一起。
  
卡尔冷漠的脸颊第一次如同破冰的河面,从眼睛至唇角都染上了笑意。
  
第二天一早,约瑟夫展开叠的整整齐齐的信纸,下面多了一行小字,如你所想。
  
卡尔告诉他,“等春天到来,我们就回你的家乡,去科尔马小镇,买下一栋庄园,在那里安家。”
 
“真的?你跟我一起走?”
  
“我不会骗你。”卡尔先生揉了揉他的脑袋。
 
“能不卖掉殡仪馆吗,我们每年冬天回这里过圣诞节。” 
  
卡尔低笑,“好啊。”

那就等春天到来。

只是,这个春天,他们谁都没能等到。

  

  

永恒之日终章【殓摄】

*殓摄cp
*刀子预警

开膛手案件一直没有进展,凶手也没有再一次的行动,原本以为就此告一段落,中央新闻社却收到了一封红墨水书写,盖有指纹的信。署名是开膛手杰克,信中声称只要抓不住他,他就继续杀害妓女,这可是公然挑衅伦敦警察局的行为。
  
消息散的很快,不出半天全伦敦都知道了这事,伦敦再次陷入了恐慌之中。
  
人们反应过来,纷纷指责苏格兰场办事不利,至今查不出半点苗头。
  
紧接着伦敦一位乡绅被发现与美少年交欢死在床上,美少年是歌剧院的一位年轻演员,不出名,但是皮肤白嫩,样貌姣好,被发现时少年已经昏过去了。检查过尸体,死因是过度兴奋导致猝死。
  
毕竟是贵族之间的私事,瞒的比较严实,然而纸包不住火,这事传入约瑟夫耳朵的时候他正给院子里的玫瑰浇水,卡尔刚从外边办事回来。
  
“死的是你那位朋友,阿道夫。”
  
约瑟夫洒水的动作顿了半拍,难怪多日没见他来了,恍惚间想起他那位神出鬼没的友人前几天送来的信——我已经帮你解决掉那个丑陋污秽的家伙了。原来是这个意思吗?
  
友人喜怒无常,或许是保护他身份的举措。只是心里微微有些悲伤,至少与阿道夫一同听歌剧的日子还是很快乐的,是他许久不曾拥有的生活。
  
卡尔怕他抑郁,这几天干什么都将他带在身边,约瑟夫也算乖巧,如同一条小尾巴从厨房一路跟到工作室,安安静静地撑着脸看他化妆。
  
约瑟夫最近总是神思恍惚,也比以往更加困倦,常常趴在卡尔的肩上不出片刻就睡着了。

卡尔忙活半天,手下不停,最后一道上妆工序完成,他才发觉脖子一阵酸麻,一颗毛绒绒的脑袋磕在他的肩上,昕长的睫毛投下一片扇羽似的阴影,看得他心痒,少年的容貌稍显青涩,脸颊带点婴儿肥,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他摘下口罩,背起约瑟夫回房间睡觉,约瑟夫近日嗜睡,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少,他琢磨着下次外出问问医生。他总有种奇怪的预感,这样悠闲的日子快要到头了。

经过一场大雨之后,伦敦接连放晴,卡尔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架老型相机,约瑟夫见到相机眼睛都乐开花了,抓着卡尔与他合照。
  
约瑟夫不停调整角度,他想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拍上,一个也不漏,“先生,往左一点,你挡到后面的垃圾桶了。”
  
“你不要面无表情哇,笑一个嘛。”  
  
卡尔,“……”
  
相机的曝光时间仅为短暂的五秒钟,想要与卡尔合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他按下快门,“卡尔,接住我。”
  
卡尔循声望去,身体率先替他做出反应,下意识伸出胳膊搂住飞扑过来的少年,任由他撞进他的胸膛,撞进他的心坎。
  
两人相视一笑,卡尔的身形削瘦,却能毫不费力的抱起他,他甚至没有思考会不会摔倒,他的心底已经有一个小小的呼声,这个人一定会接住他。
 
约瑟夫想着过几日把照片洗出来,找老街的木匠先生做一个相框,把照片挂在大厅的墙上,可惜没到那一天,他们的缘分就尽了。
   
夜色已深,街道上早就空无一人,夜间的雾气微凉,凉风嗖嗖地钻进老约翰衣衫褴褛的衣服里,即使裹紧了衣领也毫无作用。他没有合适的御寒的衣物,只有一件薄外套,还是垃圾桶里捡来的。
  
足尖连接的影子越拉越长,他走的不紧不慢,全神贯注地盯着自己的身影,他没有家,只是一个流浪汉,他靠偷来的钱买了瓶酒,酒精麻痹了他的脑神经,他学着贵族老爷走路的姿势,大摇大摆地,装模作样地扶正“时尚奢侈”的帽沿——尽管摸到的只有粗糙油腻的头发。似乎他也是贵族人员之中的一位,穿着上等的衣物,住在华丽的府邸中,家中成群的貌美女仆等着他怜爱。他朝新居所走去,今天他刚抢了一对母子辛苦找到的避难角落,只要能活下去,谁会在乎别人活的怎样。
  
他在靠近新家的地方停了下来,那里有两个人,似乎在争吵。
  
“你为什么迟迟不肯动手,你在犹豫什么?”杰克的声音夹杂着隐隐绰绰的怒气和威压向他铺面而来,他的身上还沾着血腥气。
  
“时机还未成熟。”
  
杰克不悦地皱眉,“你的脸已经出现裂纹了,你想就此死去?还是说你对那小子动心了?”
  
“没有……”约瑟夫理亏,扭过头不与友人对视,他一旦心虚就会不自觉地绞袖口,他也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只是没法下定决心。
  
杰克先生柔和了一点声音,靠在墙上,低声道,“约瑟夫,听我说,得到纯净的灵魂后你就能够永生,仅此一次,以后都不再需要你去杀人了,好吗?”
  
“……好。”约瑟夫顺从地答应他。
  
“还能撑住吗,过两天我再杀几个妓女献给它。”
 
约瑟夫点点头,又想起杰克只关注后半句的结果,遂摇了摇头,“这一阵风波先过去吧,我给警戒委员会寄去了几封信,扰乱警察的追踪,暂时查不到你的。” 

“放心,查到我他们也解决不了我。”杰克突然面色严肃,朝漆黑的巷口呵斥道,“谁在那里?”
 
杰克追过去时,已经没人了,他低咒一声,“该死,到底是谁在偷听我们谈话。” 
  
约瑟夫朝影子窜走的方向瞟了一眼,他刚才似乎看到了黑衣的青年,一闪而过,不知是不是错觉,“没关系,明天肯定知道是谁了。”

第二天他被警察带走了,旁边是一个老流浪汉,约瑟夫记得他,就在附近游荡,有一段时间住在他们的墓园里。老流浪汉叫嚣着他就是帮凶,要求警察局给他一笔巨额赏金,警察不耐烦地挥挥手,要是真的话,便给他一笔钱,假的话,就请他蹲监狱。
  
傍晚时分,卡尔匆忙赶过来,卡尔是当地人,又跟警察局稍有来往。
  
“昨天晚上十点钟他在房间睡觉,没有在场证据,我工作晚,他出去我是肯定知道的。”
 
“而且一个孩子,根本不可能和杀人犯扯上关系。” 
  
“反倒是约翰先生,是不是老眼昏花,出现幻觉了,或者说在打赏金的主意,如果他真的见到开膛手还能活着出来报警?”
 
警察局仔细思考了一番,也确实有理,无凭无据,也不能扣留约瑟夫,便放了他。
  
约瑟夫被带到卡尔面前,远远的就看见卡尔站在走廊,神情焦灼,盯着来往的人群,这是他第一次见他失去淡定。
  
视线捕捉到他熟悉的身影时,卡尔快步上前,上下打探了他几眼,确定没有遭到殴打,舒了口气,约瑟夫将手背到身后,轻声安慰他,“我没事的。”
 
卡尔还是眼尖地捕捉到约瑟夫手腕上的红肿,被铁铐磨破了皮,他的手被小心翼翼地捧起来,卡尔揉了揉红肿的地方,“疼吗?”
  
“不疼。”约瑟夫乖巧地摇摇头。
  
“回去吧。”
  
约瑟夫揪着他的袖子,得寸进尺道,“我腿软,你背我。”他水蓝色的眸子与湿漉漉的感情直勾勾地钉进他的心里,毫无保留地。
  
“好。”
  
夜深人静,约瑟夫悄悄下楼,卡尔已经睡去了——工作室里没人。

早前他给附近的流浪汉一笔钱,打探出了他老约翰的住址,不出意外的话,就在这片巷子里。
  
目标出现在视野里,约瑟夫放轻呼吸,,尾随其后,宛如深渊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老约翰不知是不是喝了酒,走路摇摇晃晃的,毫无防备,接近了,一步,两步……
  
“老约翰”猛的回头,握住他扬在半空中的手腕,眼前这张脸,他比谁都熟悉。
  
“你怎么在这里?”约瑟夫的脸颊闪过一抹惊愕,更多的是被发现的惊慌失措。
  
“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解释的吗?”卡尔逼近他,眼底是他从未见过的冷漠与疏离,冷的他心悸,“开膛手杰克,出来吧,别躲了。”
  
约瑟夫垂下眼帘,瞥见杰克哼着小曲悠闲地立在他身后,细碎的白发散在脸颊边,遮住了他的神情,“如你所见,我跟他是一伙的,欺骗了你,我很抱歉。”
  
“你接近我,只是为了替他抹掉作案证据?”

“是……”
  
杰克依稀察觉到不对劲,正想开口纠正,感觉到友人扯住他的袖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蓝色的眸子蒙了一层水雾,眼框发红,唇角紧抿,他未完的话噎在喉间,良久叹了口气。

我们走。
  
好。
  
青年注视着渐行渐远的两个身影,嫉妒地都要发疯,指甲深深嵌进肉里。
  
卡尔的生活又恢复了原先的冷清,隐约觉得这项工作变得麻木无趣,明明二十多年都这么过来的。他知道他们肯定会再见面的,只是他没想到再见是这样的情景。
  
杰克抱着约瑟夫站在他家门口,“卡尔先生,我觉得有一些事,需要和你谈清楚。” 
 
“我和他是许多年的朋友了,我从未见他那么狼狈,也没见他为谁掉过一滴眼泪。”
  
“他与亚兹拉尔签订了契约,只要使四十九个灵魂堕落,他就能得到永生,最后一个偏偏是你,偏偏是你!”杰克的声音有些不稳,甚至含着愤怒,“他宁可放弃生的机会也不伤害你。”
  
那是一具美丽的躯体,静静地躺在他的工作台上,约瑟夫的脸颊遍布裂痕,皮肤呈病态的铅灰色,卡尔想伸手触碰他的脸,又怕碰碎他。
  
先生,请您先出去,我想给他化个妆。
  
人人都说他的技艺高超,返生附魂能将死者暂时唤醒,与家人完成最后一场团聚,仿佛他们从未离去。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些都成不了事实。如今,残酷的真相摆在他面前,他反而开始动摇,他安慰那么多生灵,却救不了心上人。

这次他没有戴手套和口罩,取出被搁置在角落里蒙尘的药剂,注射进约瑟夫的体内,随后开始他最得心应手的上妆。
  
要是他醒来发现自己引以为傲的脸变成这样,肯定尖叫着锤烂他的房门,想到这里,卡尔勾起唇角。
  
最后一笔勾完,约瑟夫的脸蛋儿红扑扑的,一只手臂不安分地搭在胸口,看起来和睡着无差,卡尔露出疲惫的笑容,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角,低声呢喃,“辛苦了,我的睡美人。”
  
伦敦东区的人发现那位著名的入殓师不见了,人间蒸发似的,有人猜测他欠下情债,偷偷跑路了,也有人声称看见他与恶魔做交易,灵魂流向了地狱,众说纷纭。殡仪馆被一位白发少年买下来,这位新主人也不接生意,每天定时开关门,似乎在等谁回来。他喜欢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望着北边的天空发呆,一望就是经年。再然后,殡仪馆的主人也神秘失踪了,人们怀疑是闹鬼,殡仪馆不得不被封掉,成为废宅。又过了几年,赶上政府拆迁,殡仪馆便成为首批倒塌房户的领头羊。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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肝疼,总算把这篇折腾完了,预计还有一个番外,以后再也不写长篇了,悄悄问一句,下一个故事宝贝们想看啥,赏金猎人殓吸血鬼约,亚兹拉尔坠落双约,或者臆想症殓与画中约

  

我的沙雕室友【宿约】

沙雕向小段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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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点文鸭

1:约瑟夫初到庄园,遇见了两个变态男人。一打开监管者宿舍的门,两个室友向他投去了虎视眈眈的目光。
  
约瑟夫行了个绅士礼,“大家好,我是新来的摄影师,约瑟夫。”
  
“哦呀,是新人哦。”谢必安反应迅速,意味深长地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新人交配嘛~”谢必安一条腿翘起,张开手,示意新人过来,眯起的凤眸掩不去深深笑意。
  
端坐在暗处的男子抿了抿唇,犀利的目光打在约瑟夫身上,不甘示弱道,“交配!”
  
“噗”谢必安掩唇轻笑,“无咎不必勉强。”
  
约瑟夫默默退出门口,关上门,看了看房门号陷入了思索,似乎没走错,但又似乎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随即房门再次被打开,约瑟夫被伸出来的两双手同时拽了进去,“新人来3p。”
  
卧槽!!

2:今天是约瑟夫第一场游戏,天且一片灰蒙蒙的,像蒙了一层薄纱似的昏暗不明,约瑟夫醒的早,踩着小板凳推了推上铺的范无咎,小声喊,“无咎?”
  
范无咎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宛若死猪。
  
对头的谢必安趴着睡的正香,一头闷进枕头里,约瑟夫怕他呼吸不畅,然而喊了半天,都没搭理他,索性拧着他的头,强硬地将他翻个身。
  
一切依旧笼罩在黎明的余光里,约瑟夫松了一口气,轻轻关上门窗。
  
约瑟夫前脚刚走,剩下俩人不约而同从被窝里探出头,范无咎从上铺垂下来半个脑袋,低声道,“新人走了。”
    
“快起来,跟过去。”
  
“据说他今天换上了天使装,之前一直藏着不让我们知道。”
  
“什么装?”范无咎好奇道。
  
“天使~”谢必安拉长声音,一字一句道。
  
约瑟夫刚进入游戏,找到熟悉的摄像机,拍下了第一张照片,不知为何浑身毛毛的不自在,仿佛被人紧盯着,整个人如坐针毯,害得他同手同脚走路了。
  
红教堂的外墙上趴着两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谢必安调整了一下望远镜的方向。
  
“哎,新人真可爱。”
  
“给我看看。”范无咎一屁股挤开谢必安。
  
谢必安在欣赏完新人的擦刀动作时,忍不住赞叹,“好腰!”
  
“腰不好何以平天下。”
  
谢必安缓缓盯着范无咎,笑容逐渐凝固,认真思考了一阵,点头附和道,“是这个理。”
  

3:约瑟夫有一个烦恼,每天都在被前辈们逼迫穿女装。“穿上女装咱们就是好朋友。”谢必安先生一开始这样保证他的。
  
然而后果是俩人一脸好奇地掀他的裙子,“好神奇,真的不是女孩子嘛。”
  
“脱他裤子验身!”
  
4:谢必安自从知道他的身世后,叹了口气,轻轻地揉了一把他的头顶,神色缥缈道,“以后你就和无咎一同唤我哥哥吧。”
  
范无咎表面上没说什么,每至夜晚都要挤过来给他讲睡前故事。
  
睡前故事又叫民间鬼怪杂谈。

5:约瑟夫作为庄园新人,对庄园还有诸多不习惯,庄园主暂时不让其加入联合狩猎,说还要看他表现,基本上吃过晚饭他就是清闲的,宿伞二兄弟一去联合,他就一个人无聊到自闭。
  
“来吧,我悄悄拉你进去。”谢必安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私下跟杰克串通好了,由约瑟夫代替杰克参加狩猎。
  
约瑟夫在宿伞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地进了狩猎场,求生者坐在一面大桌子后面,兴高采烈地谈论白天发生的趣事,如果能忽略掉他身后炽热的呼吸,倒是一个难得温柔的夏夜。
  
大概因为他是偷渡来的,没有正式屠夫相应的待遇,他便和谢必安挤一张椅子,谢必安腿长,光是盘腿而坐就坐满了一张椅子,他只能坐在谢必安的大腿上。
  
一开始,约瑟夫还能尬聊几句——哈哈哈,天气真好,适合杀人呢。
  
“是的呢。”谢必安永远是笑着的,只是分辨不出来笑意有多深,诚意有几分,他也不多说话,在旁边点头附和居多。两人相对无言。
  
谢必安太瘦了,硌得约瑟夫屁股疼,但他又不好意思说出来,从等待开始他已经换了十几种姿势了。
  
“怎么了?”谢必安终于忍不住,柔声问他,“坐的不舒服吗?”
  
约瑟夫尴尬地咳嗽一声,默默点头。
  
谢必安发出一声轻笑,呼出的气息窜进他的耳蜗,痒痒的,宽大的手掌垫在他的臀部,手上使力,往上托了托,“这样还好吗?”柔腻的嗓音在他的耳畔响起,差点将他炸成一朵烟花。
  
约瑟夫的脸颊悄悄红了半边,强忍住镇静,他脸皮薄,跟人拉不开面子,否则也不会落到被兄弟俩欺压的地步。
  
谢必安右手撑着下颚,笑眯眯地盯他的侧脸。
  
黑伞突然飘至半空中,伞面鼓起,有什么挣扎着随时想要突破封印似的,期间混杂着急促的咚咚敲击声,“放我出去啊谢必安,老子也要来3p。”
  
伞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传来范无咎愤怒的咆哮声,“谁把老子扔地上了!”
  
谢必安冷静道,“手滑。”
  
新人总是对新模式好奇,谢必安再三叮嘱他跟紧了,只是一眨眼,就不见人影了。
  
约瑟夫模仿求生者的样子,一脚踩上电话亭的台子,摸摸电话线,试图拨号,身后一双手突然掐着他的腋窝,将他抱了下来。约瑟夫回头看向他,谢必安无奈地揉揉他蓬松的长发,“别乱跑,跟着我。”
 
联合的求生者仗着人多力量大,个个往死里皮,约瑟夫已经数不清他被砸第几个板子了,反正脑子有点发懵,他的发型已经乱掉了,谢必安赶过去的时候,他已经双眼通红,开始胡乱砍人,出刀毫无章法。
 
“别急。”谢必安贴上他的后背,左手牵住他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捂住他的眼睛,附在他耳际轻语,“让我们来,你歇一会。”他身上的檀香带有安抚人心的奇效,约瑟夫缓缓松了口气。
  
伴随一声清脆的铜铃声,伞面抛向空中,流下漆黑的液体,在原地化成人形,范无咎冷哼一声,“都给我跪下。”
  
然而现实带给范无咎的致命打击是贴脸空刀。
  
“无咎,这里交给你没问题嘛?”谢必安回眸,温柔道。
  
范无咎心想可不能在约瑟夫面前丢脸,尤其他水润的眼睛正期待地望着他,顿时一股英雄之气升腾而起,一口应下,“交给我吧。”
  
随后范无咎肠子都要悔青了,谢必安揣着约瑟夫去海边玩耍了,留他一人对付八个人。
  
范无咎一边心里咒骂谢必安,一边速战速决。
  
这次冒险的双监管最终被庄园主发现了,三个人轮流去挨了一顿吵。

永恒之日四【殓摄】

   三被老福特吞惹,这里和评论里都放一下链接: https://shimo.im/docs/YIo59i90WWkNi9IY/ 《永恒之日三【殓摄】》 ,可复制链接后用石墨文档 App 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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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殡仪馆除却死者家属预约入殓,鲜有人来,富贵人家家中有人死亡也很少过来——没人想讨个晦气。入殓费本身也不低,穷困人家一般不选择化妆入殓,生意倒显得有些冷清。
  
但这并不代表殡仪馆就太平,尤其在约瑟夫来之后。
  
一位客人面对儿子的遗体,认为画的不够还原扇了卡尔一巴掌,说是愤怒更多是迁怒,无处泼洒对死亡的畏惧和悲痛。
  
做入殓师这行的,早就习惯这种待遇了,约瑟夫却气的双颊通红,冲上去理论,说不过险些动手,卡尔及时拉住了他,贵族礼仪不代表任人摆布,他们法国人骨子里的自由与抗争意识是铁打的,天生浪漫而富有情怀。
  
卡尔费了一番力气让他冷静,反正生意是跑了,约瑟夫也被禁止与客户直面交流。
 
约瑟夫掀开帘子总会看见手捧一束白色百合花的男子,那个男人每天傍晚都来,有时会坐在旁边,头贴在墓碑上低语,有时只是站在那里一声不吭。
  
他曾问过卡尔,卡尔瞥了一眼窗外,告诉他阿道夫先生是位乡绅,与爱人情投意合,爱人不慎染上了瘴气与世长辞,阿道夫便抑郁寡欢。
  
“卡尔先生的亲密之人过世,也会这样悲伤嘛?”
  
卡尔放下手中的镊子,淡淡地扫他一眼,“生老病死是常态。”他们早就已经见惯死亡,甚至在死亡的边缘来回徘徊。
 
“我这种人,改变不了过去,也得不到未来。”他的神色晦暗不清,落日的余晖穿过枝桠洒在他的脸庞,投下斑驳的记忆,此后多年,他再也回忆不起来这种模糊的情绪。
  
或许放弃复仇与伤痛要容易的多,只是他还做不到放下执念。
  
“对了,你家在哪,过两天我送你回去。”
    
“我们家族没落后,一路逃到英格兰,不久后父母就双亡了,早就没有家了。”约瑟夫摊了摊手,许是岁月太久远了,他都快忘记失去亲人孤苦无依的疼痛了,也或许是他太过于没心没肺。
  
“你的监护人呢?”卡尔愣了一下,迟疑地问他。
  
“监护人?”约瑟夫噗嗤一声笑了,“我早就成年了,而且我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位旧友,但是他现在引火烧身,我不想淌他的浑水。”
   
卡尔翻了他一眼,满脸的不信任,转身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晚上别私自外出,还有——”他停下半步,“不要白费力气撬我的门。”
  
“可是一个人睡很可怕唉。”
  
卡尔的感觉确实是对的,八天后,殡仪馆又迎来一具女尸,死者是47岁的妓女安妮·查 普曼。她与前位死者同样被割开喉咙,并惨遭剖腹掏子宫,肠子被甩到她的右肩上,其颈部有明显的勒痕,据说死前曾呼救,但未引起注意。
  
死亡时间正是薄弱的凌晨五点,在住宅区被人杀害,危险潜伏在伦敦的夜晚,随时能够夺取人们的性命,人们称这位杀手为开膛手。
  
警察局加强夜晚警戒,全市巡逻。整个伦敦人心惶惶,恐惧像密窖里发酵的酒,一到夜晚,大街上空无一人,雾气就像一个血盆大口的怪物一样,雾里隐藏着哼着小曲的杀手。
  
约瑟夫坐在书桌边,随手将报纸拂一边去,苏格兰场下令追捕开膛手,但是一直一无所获,约瑟夫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提笔写信,他的手边已经堆积了许多张废稿,但是依旧毫无头绪。
  
吃过午饭,约瑟夫揣上书信,趁着阿道夫来,去了一趟多塞街,那里有邮局。
  
伦敦的衣饰新款颇多,他就缠着卡尔带他去,卡尔铁石心肠,软硬兼施都不为所动,于是结识了阿道夫先生,阿道夫每天都来,便捎他一程去看新上市的衣服,熟悉之后经常一起去歌剧院,一来二去,两人反而成为了朋友。
  
“傍晚之前回来。”卡尔头也不抬地说道。
  
“知道了。”约瑟夫挥手告别卡尔,奔向阿道夫的马车。
  
贵族的下午茶,舞会生活仍在继续,只是纷纷提上了行程,变成了白天。
  
“我亲爱的约瑟夫,我有幸邀请你去观看一场话剧吗?”阿道夫头戴一顶羽毛装饰的帽子,手杖柱在两手交叠的掌心,浅笑道。
  
当然,约瑟夫不会拒绝邀请的,这是礼仪,“在此之前容我寄封信。”
  
“寄给您的家人吗?”阿道夫跟在他身后,瞧着他抚平信封的边角,不留一丝褶皱,收信人一栏是一个不起眼甚至很大众的名字——杰克。
  
“是我的故友哦。”约瑟夫回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随手将信封投进邮箱。
  
话剧是著名的罗密欧与朱丽叶,没有亮眼的舞台效果,也没有惊艳的表演,一板一眼的语调与热烈的台词形成奇妙的冲突,唯独那位罗密欧先生长得还算英俊,约瑟夫无聊地把玩鬓发,反倒是阿道夫看的津津有味。
  
音乐响起,朱丽叶扑在罗密欧身上,一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表演算是告一段落,约瑟夫抬头看向外面的天,天幕鸦羽般漆黑,不巧又下起了雨,淅淅沥沥的竟有些阴冷,寒风汲取走他身上唯一的温度,阿道夫先生问他,“雨下大了,夜里回去也不安全,不如到我宅邸休息一晚。”从多塞街回去骑马至少要半个小时,何况现在是杀人犯频发的时期。
  
约瑟夫想到卡尔还在等他,但又转念一想,或许人家并不在乎他去哪。他只是一个过客。
  
他有些惆怅,活了六十载,连个家都没有,确实是他的败笔。
  
洗完热水澡,换上一身天鹅绒睡衣,问过仆人得知阿道夫在书房。约瑟夫窝在宽大柔软的椅子里,同他谈论文学绘画。
  
约瑟夫环顾四周,被一副油画吸引了视线,那是一个天使,盘腿端坐在生命之树上,张开六扇黑色的羽翼,精致的面容,浑身散发着不可亵渎的气质,但是又引人向往。
  
据说是阿道夫收藏的名为亚兹拉尔的画作。阿道夫谈论及它的时候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自豪。
  
“但是约瑟夫先生,您的美貌可不输于他。”阿道夫补充道。
  
约瑟夫愣了一下,眼睛眯成一条线,笑道,“谢谢夸奖。”
  
窗外下起了瓢泼大雨,敲打在玻璃上发出咚咚的声响,电闪雷鸣,管家敲了敲书房门,进来通报,门外有一位先生求见,说是来找约瑟夫先生的。
  
约瑟夫心里咯噔一声,慌乱之中奔去大门,刚拉开大门,风雨混着泥沙就铺面而来,门口站着一个戴着白口罩的黑衣青年,浑身湿漉漉的,身姿挺拔,眸色深沉,他说,“我来接你回家。”
  
“嗯!”约瑟夫的眼眶有点湿润,他投进这个宽阔可靠的怀里,闷闷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卡尔垂眸,手指勾着他的衣领,稍微拽开离自己远点,“别趴我身上,湿。”
  
约瑟夫倔强地又抱紧了他,轻轻地蹭了蹭卡尔的颈项,卡尔僵硬着身子,半天才抬起手掌,安抚性地揉揉他的头顶。
  
阿道夫闻声赶来,劝约瑟夫留下,他摇摇头,如果卡尔执意要走,他便随卡尔回家。
  
“卡尔先生,这么大的雨,不如一起留宿一晚。”
  
卡尔低头瞟了眼看起来暖和又毛绒绒的约瑟夫,点头应下,“行,明天一早我们就走。”
  
  
  
  
  
  
  
  
  
  
  
  
  

【永恒之日】二 殓摄

     入殓师真的是一项需要勇气和细腻的工作,不仅仅是化妆,还要会拼碎尸,很多车祸现场,脑袋飞的,四肢断的,都需要入殓师去缝合,当尸身不全的时候还要充分利用周围的一切填补。
    ooc预警

     殡仪馆比较偏远,处在一片废旧的坟地。树影婆娑,风一来便沙沙作响,月光映在惨白冰凉的墓碑上,四周静悄悄的,偶尔掺杂几声昆虫的鸣叫。
 
  钥匙插进门锁里咔嚓的声音,清晰可闻,卡尔推开门,烛火将大厅照的通亮,大厅空无一物,蹭亮的地面印出二人的身影,尾随卡尔进入工作室,角落里摆着数具铁架床,只消稍稍靠近,便能闻到一股尸体酸臭的气味,旁侧还有一个隔间,隔间没有窗户并且背光,看起来要阴暗的多,似乎是休息室一样的地方,桌子上随意放置着琳琅满目的药剂。
  
  约瑟夫经过桌子,险些带倒一瓶药剂,好在他手疾眼快,双手接住下坠的瓶子,他舒了一口气,顺手拿起那瓶蓝色的液体,嗅了嗅,有河岸边潮湿的香气。
  
  “别乱碰。”卡尔头也不回的说道,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约瑟夫刚摸到药水,他就出声了。
  
  卡尔背对他,换了一副崭新的手套,径直走到尸体跟前,掀开白布,一个个掰开尸体的眼睛嘴角仔细查看。
  
  “咦,这个人的头是不是掉了?”约瑟夫原本捂着眼睛站在一米开外,透过指缝看去,意外的发现掀开的裹尸布下面没有血腥的场面,不禁靠近了点。
  
  卡尔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是一具男尸,从高楼摔下来,摔掉了脑袋。
  
  “看的出来?”卡尔问道。
  
  “嗯?看不出来,缝的很细密,只是他的脖子看起来有点僵硬,应该是由皮竹固定。”约瑟夫说着,蹲下来,沿着脖子摸了一圈,没有一点凹凸不平的地方,如此细腻的缝合手法,倒是第一次见。对比了一下床头挂的照片,几乎一模一样,尸首甚至还要年轻许多。
  
  卡尔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惊讶,嗯了一声。
  
  约瑟夫随手掀开一个白布看看,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地直往后退。眼前的这具女尸还没完成修复,她的眼珠子睁的大大的,满是恐惧,面容狰狞,脸部还存在瘀伤,部分门齿脱落,颈部被割了两刀。腹部被剖开,肠子混合着肉沫溢了出来,腹中还有一女婴,也遭利刃严重戳刺。
  
  约瑟夫只觉头皮发麻,第一次血淋淋的尸体鲜活地摆在他眼前,他想要说话,喉咙却干哑的说不出话来,只能拽住卡尔的衣角求助。
  
  卡尔拎起一串肠子,重新塞回妇女的肚子里,约瑟夫默默地远离他一步,
  
  他的手套染成血红色,声音依旧冷淡“妓女玛莉·安·尼古拉斯,被发现死在白教堂附近的屯货区。”
  
  “和这位女士一样的死法。”说罢,卡尔揭开另一面白布展示给约瑟夫看。
  
  “连续杀人案件,同一个人所为?”约瑟夫脸色惨白,捂住口鼻,血腥气还是冲进他的鼻腔内,他仰起头看向四周,一边偷偷瞄一眼尸体。
  
  “切割的手法非常娴熟。”
  
  约瑟夫开玩笑道“难道是位外科医生?”
  
  卡尔不再说话,若有所思地盯了尸体一晌。
  
  卡尔似乎注意到约瑟夫的神情,掩上尸体,脱下那副手套扔掉,转身离去了。约瑟夫跟他上楼,走到一道门前,递给他一串钥匙,“你就先住这吧,伦敦这几天不安生。”
  
  约瑟夫接过钥匙,目送他走进隔壁房间。
  
  过了一会儿,卡尔的房门被敲响,咚咚咚的剧烈,卡尔开了门,约瑟夫抱着一个大枕头探进来半边身子,卡尔这才注意到他换上一身紫色的睡衣,赤着脚,头发也散下来了,乖巧道,“我能不能跟你睡一间,我觉得我一个人睡有点浪费。”
  
 “我也不是什么娇贵的人,占据那么大一张床多不好意思,跟你挤挤就好了,那张床让给玛莉吧……”
  
  房门哐当一声甩上了,震得门框直响。
  
  TBC